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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逸大放厥詞的視頻被呈到祁妄麵前。
可以看出角度應該是偷拍的，但是把黃逸的神色和語氣都拍攝得一清二楚，十足狂妄。
“你哪來的視頻？”
陸霄：“我一個朋友發我的，我很好奇，黃家是哪來的把握能說出這些話？”
祁妄猛地抬頭，眼睛微眯，似乎在提醒他仔細考慮要說什麼。
陸霄輕笑，“阿妄，你別這麼看我，我隻是合理猜測，許家總共就這幾個人，誰能害澹雅顯而易見，當然，你也可以親自派人去查，我相信以祁家的勢力，一定能查得更清楚。”
這視頻隻是一個開胃小菜，以陸霄的能力，完全能查清楚來龍去脈，但他選擇交給祁妄。
相識多年，他了解祁妄。
即便之前對薑歲昭上了點心思，可一旦涉及到許澹雅的切身利益，他不會留情。
臨走前，陸霄拍了拍祁妄的肩膀。
“阿妄，除了自己，沒有誰是值得永遠相信的。”
祁妄坐在辦公椅上，盯著那個視頻，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撥通了內線電話，“去查黃逸近幾天接觸過什麼人，以及——徹查蕭紅錦和薑歲昭。”
陸霄說的沒錯，以祁家的手段，想查一個人易如反掌。
不到五小時，薑歲昭的生平便擺在了祁妄的辦公桌上。
“資料顯示，薑小姐從小到大比較重大的事件包含但不限於——10歲給生父下老鼠藥，未遂；12歲父母離異，13歲遭受霸淩修養，同年在反抗時誤傷霸淩者被送進少管所，15歲從少管所出來繼續完成學業，直至18歲高考結束被接到許家。
我們的人查到，薑小姐被接到京都之前，曾向蕭紅錦發出過一次求救，那時候，她在中學被霸淩得很厲害，一度無法與正常人交流，可惜，當時正處於蕭紅錦和表小姐鬥得最厲害的時候，所以薑小姐的求救，並沒有成功送到蕭紅錦手上。”
也意味著，薑歲昭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切斷。
那麼，從報仇的角度來看，薑歲昭作為蕭紅錦的女兒卻異常親近許澹雅就能夠得到解答——前期獲得許澹雅的信任，不僅能讓她更順利地進入京都貴族圈子，最後還能給許澹雅致命一擊。
下屬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祁妄沉默地翻看著資料。
薑歲昭的個人照一年比一年清晰，眉眼間的桀驁也一年比一年淡化，最後，呈現在祁妄麵前的就是那張熟悉的軟綿綿的笑臉。
難以想象這張笑臉背後，掩蓋了多少傷痕和不甘，隻是看到這些文字時，心中便傳來了難忍的刺痛，而這一切卻構成了薑歲昭真實的過往。
夕陽的光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折射到祁妄冰冷的臉龐，可他內心卻沒有表麵那般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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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逸現在在哪？”
祁妄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嗓音暗啞。
下屬回答得艱難。
“暗哨盯著，黃逸現在在‘迷魅’，而且……他進入‘迷魅’沒多久，薑小姐也出現在了那裡。”
他盯著祁妄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把拷貝來的監控遞給他，然後退後好幾步。
“祁少，‘迷魅’隱秘性太高了，我們的人也隻拿到了這麼一點監控。”
監控裡，即使薑歲昭從頭到腳包裹得很嚴實，祁妄還是一眼辨認出了她——她的那雙眼睛太有辨識度。
隻有短短幾秒的視頻來回播放。
“出去。”
祁妄沉聲道。
下屬立馬溜之大吉，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祁妄暫停了視頻，並撥通了薑歲昭的電話。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
他不喜歡猜測，更不喜歡欺騙。
如果薑歲昭能和他說實話，即便……即便她和這一次的聯姻事件有關，祁妄心想，自己也會原諒她。
薑歲昭的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喂，祁妄？你找我有事嘛？”
祁妄：“閒著無聊，想看看你在乾什麼？”
“我在宿舍呀，在追劇，最近迷上了一個明星，可帥了…”
薑歲昭一撒謊就會下意識地說很多話。
這個習慣，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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