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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書一愣，重新確認過後，發現確實是市場總監劉清遠跨級提交的申請。
講道理，子公司一般隻有重要的年度戰略決策會需要總公司領導參與，像尋常的會議，尤其還是一個校企合作項目，怎麼會提交到總部？
秘書眉頭一皺，“抱歉總裁，應該是劉總失誤的，下次我會再三核對好……”
應該不是失誤。
祁妄眼眸一深。
劉清遠那個老狐狸，老謀深算，應該看到上次他對薑歲昭的特殊，特意跨級把這日程提報給他的。
項目啟動案。
他記得當時薑歲昭提起過，和企業確定合作後，會召開一個簡單的項目啟動案，主要目的是商討下一階段需要參與的比賽。
薑歲昭是服裝設計專業，按照傳統，京藝每隔四年會舉辦一屆服裝設計大賽，是一個含金量極高的比賽，前三名直通省賽，優秀者甚至能獲得前往Muse國際時裝周的機會。
T&S瞄準的就是省賽。
京藝每年服裝設計大賽都備受矚目，投資商無一例外賺的盆滿缽滿。
T&S目前還在搶占中低市場，薑歲昭的隊伍一旦能在省賽脫穎而出，作品一定會被參與到走秀環節。
屆時T&S提供的珠寶配飾也能大幅提升知名度。
校賽在明年上半年舉行，時間挺緊迫，怪不得都快學期末了，還要召開啟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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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祁妄思索這幾分鐘，秘書也十分效率地聯係到了劉清遠。
“祁總，日程並非失誤，T&S設計一組組長、市場副經理預計在下周一前往京藝參與啟動會，劉總說，T&S戰略方向始終追隨集團，所以也希望您能夠蒞臨指導。”
馬屁拍得真高大上。
秘書不禁在心中喟歎。
不過話說得再好也沒用。
一個校企合作的啟動儀式，做到他們這等級，這種儀式簡直和過家家沒什麼區別，祁總包會拒絕的。
果然，祁妄頭都沒抬。
“把日程駁回。”
“好的。”
秘書熟練地把多餘的日程刪掉。
祁妄心下安定多了。
看吧，他其實也沒有那麼在乎薑歲昭，連她的啟動儀式都不會去參加。
於森揚怎麼會覺得他喜歡她呢？
真是荒謬。
秘書接著勾選，“祁總，周一晚上的商宴我也給您取消了，是啟動大會後校企雙方的聚餐，應該也是劉總提交的。”
“嗯。”
過了一會兒，祁妄突然抬起頭問。
“商宴？酒局嗎？”
呃……
秘書斟酌了一下，“也可以這麼說，現在的大學其實就是個小社會，劉總應該想拉進下彼此的距離，順便給幾位小同學增加點鍛煉機會。”
胡鬨。
祁妄沉聲道：“她們才剛進大學，急著鍛煉乾什麼？以後進了社會多的是鍛煉的機會，給他們提個醒，別太過。”
秘書照做。
消息方法出去，坐在老板椅那位又發話了。
“你……算了，日程別刪。”
祁妄腦子裡全是昨天薑歲昭喝醉酒的模樣。
以她那軟綿的性格，還有市場部那群老油條，幾句提醒一輪輪傳下去說不定就直接變味了。
迎著秘書略顯疑惑的眼神，祁妄補了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項目當初也算得上是我促成的，我去視察一下也行。”
不早說。
他消息都發出去了。
秘書心裡罵罵咧咧，手裡飛快撤回消息，臉上還要掛著善解人意的微笑。
……
另一邊，薑歲昭也是一早才收到的啟動儀式準確召開的時間，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所以和許澹雅簡單告別後就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宿舍。
蕭筱居然也在。
一開宿舍門，她的腦袋就探了出來，好懸嚇到薑歲昭了。
“筱筱，你怎麼了，看起來這麼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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