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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歲昭眉心一條，輕鬆的神情也逐漸收起。
“你想挖喬家的客戶給我？沒必要吧。”
喬家客戶不一定是她的目標客戶群體，而且她創業初期，也不想貿然給自己增加一個對手。
“當然不是！”蘇晚禾當即否認：“喬家服裝公司防我防得那麼厲害，我沒辦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接觸到客戶，而且我是想幫你，又不是想害你，這些客源，都是我接私單累積下來的。”
喬家大小姐就是個花瓶，腦袋空空，有的時候參加一些重要場合會帶著蘇晚禾去，免得麵對一些專業問題說錯話。
她就是趁著這些機會爭取到了一些客戶資源。
“資源不算多，但我相信以你的渠道，這些客戶資源會成為你打開國內高端成衣市場的敲門磚，這是我所有的底牌了，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太值，那就當我打擾了。”
說完這些，蘇晚禾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竟還有心思品茶了。
薑歲昭是真佩服她的心態還有那股韌性的。
“突然感覺你像一根小草。”
蘇晚禾：“嗯？”
薑歲昭撐著下巴，眼神幽深，“在哪都能發芽，就是不知道，移植到我這裡，還能不能長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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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蘇晚禾茫然了一秒鐘，然後眼裡炸開了驚喜：“我、我沒聽錯吧？你是那個意思嗎？薑歲昭？”
薑歲昭冷哼一聲：“沒大沒小，我可是你老板。”
“好好好，薑老板！”
蘇晚禾綻放出了幾年內最發自內心的一個笑容，笑完之後又悲從中來，想哭了。
想當年，她也是從小鎮上衝出的天之驕子，天賦驚人，隻因為亂花迷人眼，被貪戀衝昏了頭腦，最後也是遭到了應有的報應，在泥濘裡掙紮了許久許久，不得脫困。
她嘗試了這麼多次，每一次都是一閃而過的光亮短暫地照在了她黑暗的前路上，沒有結果。
隻有這一次，她成功了！
原來成功的滋味也這麼難受嗚嗚嗚，太難了。
薑歲昭也是嚴肅臉，把紙巾遞給她之後便出去了，把空間留給她，獨自消化情緒。
外麵，小莊正在理剛到貨的料子，看見隻有薑歲昭一個人出來，眼睛一亮，湊過來擠眉弄眼。
“小薑姐，咋樣啊？”
過還是不過呀？
她私心還是蠻期待那個女孩子留下來的，看著麵善，顏值也配得上她們工作室。
薑歲昭沒回答，兀自往前走，一邊把文件袋遞給小莊：“回頭找財務室領獎金，內推獎，高級人才。”
小莊直接定在原地，表情驚喜。
這是定了？
還帶著她都有意外之喜！
天呐，她發誓，小薑姐和新來的那位設計師一定都是天使！
蘇晚禾哭完就回喬氏了，留下薑歲昭一個人頭疼。
說實話，蘇晚禾的到來有點打破她本身的計劃。
成衣線她是一定要做的，但本來計劃是一兩年後的事，這麼久，蘇晚禾未必會等她。
可如果現在就開成衣線，一方麵她人手不夠，另一方麵留給宣傳的時間不多，就怕砸手裡。
嘖，頭疼。
她無意識地在紙上塗塗畫畫，想要找到兩全其美的方式。
人手好辦，隻是宣傳……有什麼爆發式的宣傳方式麼？
薑歲昭的目光緩緩降落在一本翻開的專業書上，“快閃展廳”二字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快閃展廳？
她眼睛一亮。
對啊，這是個不錯的方式！
剛好她“尋舊”的下一套作品正在製作當中，等製作完成，完全可以以它為主題舉辦一場私人展廳，再附帶其他成衣展覽，順理成章把她的成衣店宣傳出去。
薑歲昭越想越覺得可行，剛好場地她也有，隻需要把供展覽的成衣做出來，這些工作量她和蘇晚禾兩個人完全可以覆蓋！
說乾就乾，她立馬給蘇晚禾發消息約定時間詳談，另外還安排小莊把人手招聘工作加緊一點。
“行政人員下周到位，最近這段時間多關注一下另一位設計助理的招聘進展，等她們進來後，招聘的事就交給行政盯著，你和另一位助理負責分析接下來明年春季的成衣市場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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