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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婚房設在平霞山莊。
這個地方對於祁妄和薑歲昭來說意義非凡。
送走了賓客，兩人驅車回到平霞山莊，後麵還跟著一隊車，載著結婚收到的禮。
本來放在老宅就好，但是薑歲昭想要體會一下數錢數到手軟的感覺，祁妄便也由著她。
婚房燈火通明，偌大的莊園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客廳堆滿了各類禮品，薑歲昭就坐在這堆禮物當眾瘋狂拆拆拆。
每拆一件都要發出一陣驚歎，然後遞給祁妄，叫他找地方擺好。
祁妄任勞任怨，直到——
“寶貝，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確定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嗎？明天再拆好不好？”
祁妄看著望不到頭的禮物還有興奮的薑歲昭欲哭無淚。
“啊……”
薑歲昭有點舍不得，她才剛拆上頭呢。
“可是……”
“沒有可是。”
祁妄難得強勢，直接從禮物堆當眾把薑歲昭扒拉出來，扛在肩上上樓。
薑歲昭倒掛著，驚慌失措，手忙腳亂，“洗澡，還沒洗澡呢……”
祁妄：“嗯，巧了，我也沒，一起。”
“什麼？？不要一起。”
“你說了不算。”
浴室門開了又關，濕氣浮起，把玻璃門上染上了一片水霧。
浴室內的動靜最開始還是純粹的水聲，夾雜著薑歲昭的驚呼，不知從什麼時候就演變成了曖昧的聲響，斷斷續續。
一個小時後，祁妄下半身裹著浴巾，懷裡抱著被澡巾包得嚴嚴實實的薑歲昭。
她昏昏欲睡，眼尾殷紅，時不時抽噎一下，嘴裡嘟囔著罵人的話。
祁妄好像沒聽到一樣，笑著把人放在床上，找出吹風機細致地幫她把頭吹乾。
薑歲昭沉沉睡去，再一睜眼時，已經是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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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睜眼，陌生的環境讓她心頭下意識一緊，身體緊繃。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側一張寬厚的手掌便探了過來，覆在她的額頭上，安撫意味十足。
“嚇到了？乖乖不怕啊。”
薑歲昭這才安心環顧四周，發現原來是在飛機上。
“我們這是在哪？”
話一說出口，嗓子啞的不像話，活像隻鴨子的嘎嘎聲，連薑歲昭自己都愣了一下。
祁妄不禁低聲輕笑，薑歲昭立即抬眼惡狠狠地瞪過去。
笑笑笑，她這個樣子是因為誰？
然而，因為她才剛睡醒，眼裡還都是水汽，沒有一點威懾力。
看著她懵懂得像一隻炸毛的小獅子模樣，祁妄心裡一片暖呼呼的。
“乖啦，醒了先喝點水，護護嗓子。”
他隨手放下用來手上翻閱的財經報紙，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過勞來幫她調高座椅，讓她坐得更舒服一些，而後抬手按下了頭頂的呼叫鈴。
乘務員應聲而來，端著滿滿一盤精致的早餐，品類豐富，溫度適宜。
祁妄挑了一碗濃稠的南瓜粥，用勺子舀好送到女孩嘴邊。
薑歲昭喝下一勺勺南瓜粥，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剛剛睡醒的慵懶。
她四周打量了一下機艙環境，才後知後覺，“我們是去度蜜月嗎？”
“不然呢？”祁妄輕輕擦去她嘴邊不小心沾到的粥，動作親昵，聲音輕柔的不像話，“結完婚當然要過二人世界啦，我的祁太太。”
這聲祁太太，喊得……
他之前說話都是毒死人不償命的，薑歲昭還是頭一次聽他說出那麼纏綿悱惻的詞，而且還是喊她，都有點不適應。
祁妄見她臉蛋微紅，知道她害羞，存了心思要逗她。
“怎麼了，還沒\/習慣這個稱呼？昨天晚上不是喊了很多遍……”
“啊！”
薑歲昭驟然尖叫出聲打斷他，腦袋還左右轉圈看下有沒有其他人。
幸好幸好，他們這個機艙是封閉的，沒有其他人。
“你乾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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