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先結果，再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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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相笑著快步走到劉毅跟前，熟絡地上前搭話
“劉叔，是我啊，村東頭老趙家的小子”
“你……”
劉毅眯著渾濁的眼，對著他上下打量好半天，手裡卷著的煙抽了一半，才猛地反應過來
“啊，是老趙家那小子！小時候老和我家劉清玩的那個小孩，都長這麼高…你小子出息了！
前陣子還聽人說你出去上外麵打工，鬨了半天是去當警察了？”
他猛吸一口煙，灰白的煙圈從嘴角冒出來，跟著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羨慕：
“警察好啊，這可是公家的鐵飯碗，體麵，正經的好差事！”
“也就那麼回事吧，我就是一實習的，還沒轉正呢
對了劉叔，小清哥跟我嬸最近身子咋樣？”
“還能咋樣，老樣子唄”
劉毅愁的皺緊眉頭，煙卷燒得快到指根
“小清那病，大夫說沒別的法子，隻能先吃藥扛著，保守治療，你嬸天天家裡醫院兩頭跑，也熬得不成樣子了……”
趙相陪著歎出兩口氣，順著話頭聊幾句村裡的瑣事，等氣氛鬆下來，才像是隨口提出一句
“劉叔，最近沒遇上什麼怪事吧？”
“怪事？”
劉毅一下子拔高嗓門，手裡的煙卷都捏得變形
“怪事沒有，破事倒是不少！那個偷我們家東西的傻*，到現在都沒抓著！”
“小趙啊，不是叔跟你抱怨，我們家這情況，全村誰不知道？
小清天天吃藥就是個無底洞，家裡這點家底早被掏空了，再這麼下去，我們一家老小真就得出去要飯了！
我這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無所謂，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兒子就這麼病死在路邊啊！”
“唉！劉叔，快別說這晦氣話，什麼死不死的，活著就有盼頭”
趙相連忙勸了一句
“所裡現在對這個盜竊案特別重視，這不是專門加派人手，我們就是過來摸排情況的，那小偷肯定跑不了
到時候抓過來，你狠狠抽他倆大嘴巴，讓他長長記性！”
“小子我這次來，就是想要打聽打聽那小偷最近沒來吧？之前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劉毅扯著嘴角苦笑一聲，把燒到儘頭的煙屁股狠狠摁滅在腳邊的土裡
“還來？我們家現在除了幾口鍋幾個碗，還有啥能偷的？
他再來？來了也他媽得哭著走！而且這小子賊的很，我也跟著警察守過夜，想親手抓住他，結果毛都沒看見一個
真要說奇怪的地方…就是我這幾天讓這小賊熬的渾身發軟，也真是歲數大了”
“您這體格可結實的很，我可一點看不出您哪老了”
“哈哈，你小子現在會說話，我這不是不老，是不敢老啊…”
趙相沒再多說，沉思片刻後，便要起身離開
“那叔你先忙著，我們就是跟著警長過來挨家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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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案子隻要有一點進展，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話說完
他也沒再多停留，衝劉毅身後的親戚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轉頭又去看了眼裡屋的劉清兩人都在睡覺，也沒在打擾，帶著身後的林小滿幾人，轉身離去
剛走出院門，林小滿就忍不住開口：
“就這麼問完了？沒再多聊兩句？就剛才那幾句閒聊，好像也沒拿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趙相腳步沒停，慢慢回應著
“差不多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我進去就是想確認幾個東西
劉叔家這點情況，在我們村根本不算秘密，全村差不多家家戶戶，都被他借遍了
那錢，都是劉叔當年挨家挨戶低聲下氣，磕頭求來的……”
林小滿沉默一瞬，輕聲問：“他兒子的病，真的沒法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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