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彎道超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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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握著方向盤餘光一掃，猛地被副駕的模樣嚇了一跳，方向盤都微微晃動。
“你乾啥呢！笑的這麼猥瑣，都耽誤我開車了。”
“嘿嘿～這你個小屁孩可就不懂了。”
趙相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他現在的感覺，隻能說是：“嗨到不行啊！”
他緩緩抬起雙手，掌心向上虛虛托著，像在捧著一團無形的流砂。
“能看見嗎？”
“看見啥？啥都沒有啊。”
林小滿抽空瞥了一眼，他手心空空蕩蕩，連根毛都沒有，一臉疑惑地轉回來。
“不有東西，哥能感覺到，就是說不上來，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老李也飄過來，圍著那雙手繞了半圈，小爪子不斷摸索著下巴。
他倒是能察覺出那股怪炁，但是卻說不上來那種感受。
細、密，帶著均勻的跳動節律，是種全然陌生的質感，像活的，又像死的。
趙相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輕輕一引。
一點淡藍微光先在掌心亮起來，緊跟著一塊塊半透明的藍色數據方塊從虛空中次第浮現，棱邊銳利，表麵浮動著細密的字節紋路。
它們邊旋轉邊聚攏，像被無形的手堆砌，漸漸在他掌心上凝成一個規整的深藍色立方體。
幽幽的藍光從指縫間溢出來，映亮了趙相的眼睛，也在車廂頂棚投下細碎跳動的光紋。
他望著掌心那團不斷流轉的光，聲音很輕，卻帶著叩開新世界的大門：
“我已經掌握了…數據的核心！”
“額……”
林小滿聽見他糖分爆表的這句話，再盯著他掌心浮動的藍光，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你犯病了？”
趙相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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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指尖纏著細密數據流、心念一動就能掃過全城信號的通透感，沒踏進去的人永遠不會懂。
叮叮叮——
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三下。
林小滿騰出右手摸出來，指尖剛碰到屏幕，還沒等解鎖，界麵自己亮了。
一行字帶著個張牙舞爪的顏文字，硬生生彈在鎖屏最中央：
凸（￣へ￣）凸
“你才有病！”
林小滿差點沒把方向盤打歪，立刻就意識到這是誰乾的。
“幼不幼稚啊你！”
她瞪了趙相一眼，無語的撇撇嘴。
“合著你折騰半天，掌握所謂數據核心以後，就用來往我手機裡豎中指？”
“誒～非也非也，我要是想，現在就能用白宮的主機給他們總統也豎一個中指。”
趙相收起掌心的藍光，指尖輕輕搭在車窗沿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林小滿聽到這一句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突然就明白趙相為什麼那麼興奮，甚至就算是她，同樣在一瞬間多出許多遐想。
她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緊，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在臉上，也沒吹散眼裡的凝重。
如果真能不受地域限製、無視加密壁壘，自由穿行在任何網絡裡，那這能力哪裡隻是“新奇”。
這是能掐住一個時代命脈的力量。
國防部署、能源調度、金融清算、機密通信……所有維係現代國家運轉的神經，全鋪在數據網絡裡。
而他，或者說小豆，能順著這些神經摸到每一個角落。
往小了說，能左右一場商業戰爭，往大了說，能改寫國與國之間的力量天平。
“真要是像你說的這樣……”
她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放得很輕，卻字字帶著分量。
“這可能是一個能影響國家走向的戰略級能力。”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龍國近十幾年來最大的機會。”
“一次真正可以彎道超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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