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去了,我哪還敢亂跑。
幾天前餘慶突然給她發消息,說了慶功宴的事,還告訴她最近不要出門,別人問就說她們一起出去玩了。
雖然不知道餘慶這麼做的目的,但根據她的推斷,餘慶應該是想今晚搞個突然襲擊,在慶功宴上搞個大的。
她作為餘慶最好的朋友,當然要鼎力支持。
時菲:需要武器嗎?我找點趁手的。
餘慶洗漱回來,看到她三分鐘前發的消息,一臉莫名地回複:要武器乾嘛?
就這三分鐘的功夫,時菲已經睡著了。
餘慶見她不再回複,就沒再追問,把蔣幸河留的早餐吃完,又睡了個回籠覺。
中午十二點整,蔣幸河準時帶著午飯回來了。
“你不是在送外賣嗎?這個點兒應該是高峰期吧,你還回來乾嘛?”餘慶一邊吃他帶的東西,一邊對他發出疑問。
蔣幸河沒搭理她。
兩個人一起解決了午飯,外賣高峰期也過去了,蔣幸河索性留下睡個午覺。
一直睡到下午兩點,他醒來時,餘慶正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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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發呆。
蔣幸河靜了片刻,簡單收拾一下,出門。
“太辛苦了,”餘慶送他到門口,看著外麵火烤一樣的地麵,不由得搖了搖頭,“接受我給的工作不好嗎?”
蔣幸河戴上頭盔:“不好意思,我這人賣藝不賣身。”
餘慶果斷關門,拒絕冷氣外泄。
晚上六點半,時菲收拾妥當,跟她要地址。
當餘慶把秘密基地的地址發給時菲後,時菲連摳幾個問號。
餘慶知道她在疑惑什麼,回複:這件事比較複雜。
時菲:有多複雜?你跟蔣幸河和好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餘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初絕交時儀式感十足,先是吵到分崩離析,又是好多天的惡言相向,最後分財產分朋友分一切能分的東西,把一切能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而現在……他們算和好了嗎?
餘慶仔細回憶一下,發現還真有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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