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還以為他會罵自己,沒想到卻看到這樣一句話,頓時心都要碎了。
……其實蔣幸河也挺可憐的。
她開始動搖。
蔣幸河坐在對麵,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看到她抿起的唇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算了,這次就先不和你計較了。
餘慶猛然鬆一口氣,發了一個跪地謝恩的表情包。
蔣幸河突然笑出了聲音。
旁邊的人立刻問:“笑什麼?”
聲音很大,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
蔣幸河麵色不改:“想笑就笑了,你有意見?”
“你跟誰聊天呢?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放下手機。”韓揚也忍不住問。
餘慶默默喝水。
蔣幸河:“女朋友。”
餘慶一口水噴了出來,撐著桌子開始咳嗽。
她的動靜又大又明顯,但由於蔣幸河的消息太過炸裂,一時間沒人在意她。
隻有堂哥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你交女朋友了?”時菲震驚到忘了絕交守則,直接問了出來。
蔣幸河:“我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交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們都這麼震驚乾嘛?”
“不是……”
時菲忍不住看向餘慶,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餘慶。
雖然他們已經絕交,雖然他們看起來勢不兩立,但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是打心底覺得蔣幸河是餘慶的私有物。
是餘慶哪怕以後結婚了,都要帶進婚房的行李。
而現在,私有物談戀愛了。
“你女朋友是哪裡人啊?我們認識嗎?你今天怎麼沒帶過來?”時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蔣幸河掃了她一眼,還沒說話,韓揚一拍桌子:“我知道他女朋友是小學老師!我還給她讚助了空調!”
餘慶再次嗆水。
蔣幸河沒有否認,韓揚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更加得意。
時菲驚訝地看向餘慶:“也是小學老師?”
“對啊。”韓揚更加篤定。
時菲看到他那副欠嗖嗖的樣子,莫名其妙被激起勝負欲:“那還真是巧呢,不過我們慶慶和停林哥,現在也在穩穩幸福中,都見好幾次家長了。”
蔣幸河唇角的笑頓時淡了。
餘慶和周停林的事,除了最核心的幾個朋友,其他人都不太清楚,一聽到時菲這麼說,眾人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見話題又轉回餘慶身上,鐵血餘慶黨時菲很滿意,正要細說,餘慶突然虛弱地抓住她的袖子。
時菲不明所以,但看到她搖頭後,還是選擇閉嘴。
她閉嘴了,韓揚卻沒有。
作為鐵血蔣幸河黨,他此刻驕傲得像隻大公雞:“這麼一說,幸河女朋友和餘慶是一個職業呢。”
雖然已經絕交,但餘慶當了老師的事,他還是知道的。
事實上,整個圈子都知道了,畢竟嬌氣大小姐和小學語文老師,這兩個身份光是聽起來,就覺得格格不入。
還有人揣測餘鋒是不是想讓閨女象征性地混幾年資曆,將來走仕途。
不過以他對餘慶的了解,肯定是她自己想當老師,才會選擇這份職業。
但現在的話題重心不是餘慶,而是他的兄弟。
韓揚為兄弟兩肋插刀,逮住機會就誇:“你們不知道,幸河有多愛他女朋友,一聽說學校沒空調,立刻就找我借錢,生怕凍到他女朋友。”
“借的錢啊,”時菲嗤了一聲,“那你說什麼讚助,搞得好像是你出錢一樣。”
韓揚不服氣:“本來就是我出錢,但幸河非要還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還錢了?
餘慶看向蔣幸河。
蔣幸河喝了口水:“嗯,我都把謝禮收了,當然要自己出錢辦事。”
餘慶想起那個跳跳糖的吻,和約會之後的瘋,臉上突然浮起一絲熱意。
眾人對蔣幸河談戀愛這件事,實在有著莫大的好奇,一時間連萬人迷堂哥都被冷落了。
堂哥也不介意,拿起酒跟餘慶遙遙舉杯,餘慶也舉起杯子。
“祝順利。”堂哥笑道。
餘慶立刻放下杯子。
“祝什麼?”時菲沒聽清。
三三兩兩的人也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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