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都把自己關起來幾個小時了,你不去哄哄嗎?”有用歸有用,李懷秋還是要表示不滿。
蔣幸河也想去,但是……
“她現在更想要獨處。”
“她想獨處你就讓她獨處?你這個男朋友也太不上心了。”李懷秋開始看他不順眼。
蔣幸河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一時沒有說話。
“愣著乾什麼,快去啊!”李懷秋叉腰。
蔣重也在旁邊附和:“快去快去。”
蔣幸河隻好從沙發上起來,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上樓了。
但他沒有去敲餘慶的門,隻是安靜地坐在門口的地毯上,給她發了條消息:我隨時都在。
餘慶沒有回複。
這一夜,蔣幸河是在門口的地毯上睡的。
翌日一早,餘慶仍舊不肯開門。
李懷秋和蔣重焦慮到了極點,隻想破門而入。
蔣幸河也覺得她悶了太久,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思慮再三,他勸走了爸媽,自己拿了備用鑰匙去開餘慶的門。
門沒鎖。
蔣幸河心頭一動,輕輕按下門把手走進去。
屋裡窗簾緊閉,沒有開燈,餘慶抱著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投影儀幕布。
幕布上,是衛嵐曾經留給她的那段影像。
當初餘慶決定把合同複印件交給沈初言時,蔣幸河就怕她有朝一日會後悔,如今餘鋒的判決下來了,她又是這副反應……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默默來到她身邊。
“是我當初沒有勸阻你,都是我不好。”他輕聲道。
如果說後悔是注定的,那他希望寶寶妞後悔之後可以怪他,而不是怪自己。
餘慶頓了一下,慢吞吞扭頭看向他。
蔣幸河心一橫:“你打我吧,罵我也行,就是別折騰自己了。”
餘慶:“……我打你罵你乾嘛?”
蔣幸河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衛嵐的聲音就從音響裡傳了出來。
【他賺的那些錢,去掉婚前協議裡的部分,有一半本就屬於我,這是他欠我的,你隻是替媽媽收賬而已,媽媽希望你能統統收回來,留著自己花……】
蔣幸河扭頭看向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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