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半會也不會有人了尋你,你來我這兒快快樂樂地享福,怎麼樣?”
謝春遲竟也沒懷疑。
唇角還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不是要道別,然後不再相聯麼?
怎的直接麵對麵相見了。
是不是不用道別了?燼神心軟了?
謝春遲攥著被子,神情算是放鬆了些,還騰出了些心思與池燼閒聊。
她指著池燼床上亮著的手機,好奇道:“這是什麼?”
池燼麵不改色:“我與你聯係的神器。”
謝春遲端詳著那四四方方還會發光的神奇玩意兒,和那神奇鏡子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謝春遲更加信服了。
原來如此,謝春遲在那無聊的莊子上也呆夠了,雖有秋千,有農市,有池燼贈她的小貓,可隻她一個人也悶的慌。
這下子跟著神仙,定能見識不少她沒見過的!
思此,謝春遲的眼睛亮了起來。
池燼不知道謝春遲突然在亢奮什麼,他看了謝春遲半晌,歎了口氣道:“過來,我給你梳頭。”
時候不早了,快快梳了頭睡覺吧。
他每日都得下到各縣監督工程,這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事兒。
柳州,他還得再呆上數月。
如若謝春遲不會憑空消失,他能把握住她的動向的哈,她得和他一同待在這兒數個月。
就是謝春遲沒有出現,明日他也要壓縮工作,空出閒時與她過生辰。
這會她與他物理距離一下拉得這樣近,她還初來乍到,他陪她的時間得爭取更多些才是。
那他可得快些休息,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梳頭?”謝春遲語氣帶著困惑,不知為何,在此情此景下,竟有些呆萌之感。
謝春遲拿出鏡子一看,裡邊隻有她的臉了,頭發果然亂糟糟的,定是走出那個神秘之門時弄亂的。
她的粉色寢衣也有些許散亂,謝春遲紅著臉趕緊找整理了一番。
又回到了最初的氛圍。
她有些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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