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客棧向來不會如此行事,難道是那位梁國公子得了風聲,在此設伏要我們的命?”
扶盈簡直想把白眼翻上天,冷冷道:“別猜來猜去了,無論誰在搞鬼,現在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要想活命,還是先省點力氣想想怎麼出去!”
一片騷動中,裴無咎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地傳來:“她說的不錯,隻不過,若要通力合作,大家需得坦誠相待才是。”
扶盈聽出他這話就是衝著她和謝連玉來的。眼下所有人都在一塊兒,明顯對她不利,得先把他們分開,各個擊破。
於是,她主動提議道:“如今,我們六人被困在這兒,總也不是辦法。不如三人一組,互相盯著,一組去尋出口,一組在大堂留守。不過我有言在先,我需得和蘇郎同組,其餘諸位可自便。”
裴無咎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就站了出來:“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我同你們一組,其他三人自成一組,如何?”
眾人各有各的心思,方才扶盈雖給謝連玉按上了“蘇訓”的身份,但大家始終將信將疑,隻是忌憚於她,不敢當麵戳破。這會兒裴無咎主動與扶盈一組,分明要是親自驗證,屆時鬥起來,無論孰勝孰負,他們皆可隔岸觀火,坐收漁利。自是求之不得,無人反對。
“如此,那我們先去那邊。”鏢師率先提出,朝胡商和屠夫示意之後,三人便往展台西側去了。
扶盈見狀也往樓梯走去。
“你去哪兒?”裴無咎緊跟她的身後。
扶盈橫他一眼:“我去接我家郎君下樓,不行嗎?”
裴無咎略一思忖,抬步跟上:“正好,我同你一道去。”
與此同時,二樓坎水間內,謝連玉靜坐案前,身形穩如鬆竹。
聽聞推門聲響,他下意識握住了身前的螭紋匕首,試探地喚了一聲:“阿扶?”
“蘇郎可是想我了?”扶盈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他微涼的手,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
突然改變的稱呼令謝連玉的手幾不可察地微頓了一下,但很快,他聽到扶盈身後陌生的腳步聲,立馬意識到她是在做戲,便順著她的話演下去:“方才你同他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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