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略一拱手,便轉身離去。
待人走遠,溫照立即關閉了店門。屏風後腳步輕響,扶盈、謝連玉和程跡三人相繼走了出來。
扶盈看著案上的木匣,將懷中之物掏出,遞給溫照:“沒想到,最後這兩件真品和贗品,最終都到了你這兒。”
溫照小心翼翼接過扶盈手中的硯滴,先用細棉小心擦拭表層,而後將其浸入早已準備好的特製藥水中,一層微濁悄然褪去,釉麵瞬間煥發出瑩潤明亮的光澤。
“總算不負所托,物歸原主。”扶盈看了眼重現光彩的研滴,笑盈盈道。
溫照眼底微熱,對著三人深深一揖:“三位大恩,溫照沒齒難忘!”
扶盈連忙扶住溫照手臂:“我們不過略儘綿力,你該謝的,是你自己這些年忍辱負重,未曾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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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照直起身,目光掃過案上並排的兩隻硯滴,一真一偽,一明一暗。
她指尖輕輕撫過真品研滴溫潤的釉麵,繼而將其緊緊握在手中,語氣沉靜卻堅定:“最難的一步,諸位已替我踏平,往後的路,縱是刀山火海,我也絕不會退。”
“放心。”扶盈眉眼一彎,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便是刀山火海,也有人搶在你前頭去趟。”說著,眼風掃向一旁的宋青燈,“宋管事,你說是不是?”
宋青燈正望著溫照側影出神,冷不丁被點到名字,耳根唰地通紅,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卻是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溫照瞧他這模樣,眼底不由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衝淡了眉宇間的凝重。
程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你們膽子是真大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在提舉府的時候,膽子都快被嚇破了。你們怎麼就確定傅榮一定不會放過溫藺山呢?你們就不怕溫藺山把一切都推到碧玉坊頭上?”
謝連玉微微側首,道:“傅榮新官上任,溫藺山急於拉攏,定會貪功獨攬。方才那管事所言,你也聽見了,溫藺山誆傅榮那寶物是溫家傳家之物,對碧玉坊隻字未提,便是他此刻提出,傅榮也隻會覺得他是在胡亂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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