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用力一擰,一陣骨裂聲響,溫泰慘叫一聲,鋼針應聲落地。
扶盈徑直掐住他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目光發冷:“謝連玉在哪?”
溫泰被掐得臉色漲紅,卻強撐起一絲笑,喉嚨擠出一道氣聲:“你不是……不在意他死活嗎?倒是殺了我啊……”
扶盈氣極,手下不斷用力,溫泰卻始終不鬆口。
“阿扶!”
正這時,身後傳來謝連玉的聲音。扶盈頓時走了神,手下剛一鬆勁,一支弩箭從暗處破空而至,正穿透溫泰的心口。
溫泰瞠大了眼睛,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
扶盈猛地轉頭,見謝連玉從艙道中緩步走出,不由鬆了口氣,唇角剛微微揚起,下一瞬,笑意便凝住了。
她看到謝連玉身後,李隨手持弓弩,弩箭正對準謝連玉的後腦勺。
扶盈秀眉緊縮,緊步上前,厲聲質問:“李隨,你想乾什麼?”
李隨沒答話,目光悠然掃過還在江水裡不斷撲騰的龍門會手下,對扶盈道:“給我一艘船,我得帶他走。”
這時,江萬頃也已經駕著船圍近,待看到船上的情形時,麵色沉了下來,急聲道:“阿隨,快把謝公子放開!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商量!”
“江萬頃,真當我是你手下船工呢?”李隨打斷他,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我不是什麼梁國流落到祈國的落難人,從一開始,我就是騙你們的。”
江萬頃愣住。
李隨目光轉向不斷圍攏過來的堰幫船工,又轉回江萬頃身上:“我來這裡隻是為了完成任務,需要你們堰幫船工的身份做掩護,僅此而已。隻要你們不壞我的事,念著這段時間的交情,我不會對你們動手。”
江萬頃臉色鐵青,拳頭緊攥,卻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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