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姐姐。
二人聞聲回頭,看了個空,視線下移,看見個腦袋,又聽那腦袋說:“好姐姐,這些送來的衣裳要放在哪裡?”
這樣小!
打頭那個丫頭拿眼睛往她身上掃了幾下,又看她身後分明比更大一點兒,卻一副乖順跟班樣子的桃花,莞爾一笑,“周媽媽叫你們過來的吧?得了,先放在旁邊的案子上,你們兩個過來幫我們鋪衣裳。”
話太長太密,都是正統官話發音,金漁她們還沒學這麼多呢,一時間隻覺腦袋瓜裡漲得慌。
那丫頭歎了口氣,又上手比劃了一通。
從出門到現在,桃花已經出了兩次岔子,明白過來之後,下意識看向金漁:
咋辦?
周媽媽隻叫咱們送衣裳,沒說還要乾別的活兒呀?做還是不做?
金漁飛快權衡利弊,乖巧應下,“好的。”
周媽媽確實隻說叫她們來送衣裳,可這邊何種情形她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就一定會預測到有類似情況發生:隻要對方提出要求,以金漁她們的身份和地位,根本無法拒絕。
若強行拒絕,且不說周媽媽領不領情,先就把這邊的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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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誰知道哪一個後麵站著誰?回頭人家不經意間說幾句類似“隻知偷奸耍滑”的話,金漁和桃花就要完蛋!
況且以金漁這些天的觀察來看,單論洗衣裳,小院那邊的勞動力其實是非常冗餘的:她們學規矩的時間比洗衣服更長!
總而言之,與其擔心回去之後的事,不如先把眼下難關過了再說!
見金漁應下,桃花心中本就不多的勇氣頓時散了個乾淨,也亦步亦趨地跟做起來。
說是幫忙,但她們手上都有凍瘡,又多皴裂倒刺,稍不注意就可能蹭破流水、刮花絲綢,故而那兩個大丫頭也不敢叫她們上手擺弄,隻是指揮著跑腿兒:
“那頭起皺了,你拿杆子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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