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受了多大的氣!”寧氏冷笑一聲,她坐下後,怒道,“這謝府簡直不是什麼好東西!戲耍了我們鎮國公府!”
她本來想罵老爺子定下的這門親事如此不靠譜,不過她的理智尚且還在。
宴承涯的神色清冷,淡淡地問道,“謝府怎麼了?”
“今日我去謝府商談你跟謝語嫣定親的日子,結果倒好!謝語嫣竟然說她從來沒有答應過這門親事!”
宴承涯皺了皺眉,“您今日去談定親的日子?我怎麼不知道?”
“這種事情哪裡需要你來操心?”寧氏沒好氣道,“現在的情況就是,謝府戲弄了我們兩次!”
宴承涯沉默了一會,他本來也想拒絕這門親事了。
現在謝語嫣拒絕了,就算了。
想是這樣想,可不知為何……這心裡莫名生出一股不悅。
這種感覺解釋不清楚。
“既然她不願意,這婚約便作罷吧。”宴承涯的語氣平淡。
寧氏聽到這句話,頓時鬆口氣,但還是不爽謝家這種態度。
“婚約作罷就作罷,不過謝家必須給我們宴家一個交代!他們謝家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宴承涯,“如今既然雙方都不願意,退了便是。”
“何必再去要什麼交代?”
寧氏卻不甘心。
“那我們宴家的顏麵呢?”
“無妨,不是什麼大事。”
他沒有半分遲疑。
寧氏看著自己優秀的兒子,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她原本想著給謝家一個教訓,
可如今兒子卻擺明了不願追究。
她隻能暫時壓下心裡頭的怒意。
她可以明麵上不追究,但是私底下可以追究。
寧氏,“罷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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