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剛剛罵的太投入了,被她的突然出聲驚了一下。
“沒事沒事,我念經呢,我不念了你快睡吧。”
序竹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倒身就趴下了。
江鶴深吸了一口氣,拎起那本《省身錄》掂了掂,在心中罵得更狠了。
第二天,序竹拖著隻睡了兩個時辰的江鶴,去上了早課。
德熹堂在書院東邊,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學舍。三麵開窗,窗外的梨花枝條探進來,在書案上投下細碎的影子,伴著鳥叫聲,江鶴挑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德熹堂的早課,向來都是蘇玉來上的。
她強打著精神,蘇玉的身影在她眼前越來越模糊。
“江鶴?江鶴!”
她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抬起頭時,她被眼前那張臉嚇了一跳。
陳盛臉色黑沉,拿書卷砰地一下拍在她桌上。
她迅速環視了周圍一圈,所有人都在看她。
授課的人已經從蘇玉變成了另一位脾氣更不好的先生。
“江鶴!”陳盛橫眉怒目道:“開學才第二天你就敢當堂睡覺?還有沒有規矩了?!”
她的困意被陳盛一掃而空。
“你給我站起來!”
江鶴不情願地照做了。
“我聽說山長已經罰了你抄書,再加兩遍,給我站外麵去!”
啊?
按理說書院裡的人不應該都是斯文人嗎?怎麼一個兩個脾氣比北境的人都要大。
江鶴強壓下了怒火,在眾人的目視下出了德熹堂。
沒一會兒,堂外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一陣枝葉亂顫的動靜,聽著快要散架了。
陳盛氣衝衝的走了出來,看到江鶴正乖巧的蹲在門口抄書。
他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
江鶴也不知道因為是睡夠了,還是出氣了,此刻隻覺得神清氣爽,抄《省身錄》的手竟然又快了幾分。
當天晚上,她拿著抄了一天一夜的《省身錄》,強打精神站在了蘇玉的書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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