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江鶴正撞上文雋來尋她。
一見到江鶴,文雋就掩麵笑得停不下來。
“噗,鶴師妹,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隻見江鶴全身灰塵仆仆,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
蘇玉聞聲而來,看到江鶴的模樣時,偏過頭用力忍著笑。
“先生別忍了,想笑就笑吧。”
江鶴癟癟嘴,沒理他們,朝外麵走去。
文雋也沒再笑了,轉而遞給蘇玉一張褶皺的票據。
“對了先生,我剛剛找到了一份十年前,也就是景宣十五年的串票。”
蘇玉接過串票:“怎麼皺成這個樣子?”
“這大概是以前管賬房的老先生裁的,他喜歡拿這些舊票據當書簽使。”
“你說什麼?”
江鶴走到門口正準備離開,突然頓住了腳步,猛地轉身。
文雋不解地說:“我說管賬房的老先生喜歡裁....”
沒等他說完,江鶴徑直衝回了庫房深處,不多時捧著一堆奇形怪狀的廢紙攤在桌子上。
“你說的是這個嗎?”
文雋和蘇玉對視了一眼:“你,你在哪找到這些的?”
“就那堆垃圾堆裡,”江鶴灰頭土臉地指著庫房深處,突然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不是,我是說......那堆要銷毀的舊檔裡,我看好幾本賬冊裡麵都夾著這個東西,我以為是什麼廢紙片,就隨手扔一邊了。”
“打開看看。”蘇玉示意文雋。
文雋將那些紙片一張張展開,紙片大小不一,邊緣毛糙,有的隻剩半個字,有的是一串不完整的數字。
文雋的手指微微發抖,把兩塊邊緣吻合的紙片拚在一起——上麵露出了“景宣九年”幾個字。
他手指一頓,抬頭看向蘇玉。
蘇玉沒說話,隻點了點頭。
文雋越拚越快,那些被裁成書簽的紙片,在他手裡一塊一塊歸位。
幾個人同時屏氣,庫房裡靜得出奇。
文雋把碎片輕輕推到一起,神情抑不住的激動。
“景宣九年,珍字貳佰叁號。”
“業主,見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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