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知道?”
“你爺爺那麼大年紀,你爸脾氣那麼差,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你要是出什麼事,靠你二叔?還是你小姑?那大家全完了。”
梁宗敘:“......”
後來他搬出公寓回到學校,一切漸漸變得正常。
但他還是會被觀察——
像這個世界裡所有的“繼承人”一樣,觀察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猜測他的品行、他的為人、他的處事,繼而猜測久盛的未來。
但這已經是生活裡很小的一麵,梁宗敘依舊適應得很好。
畢業的時候梁秉鬆沒有來,謝瑾身體不好,也未能參與。梁長盛來了一趟,但事務繁忙,臨走給他安排了很多事,再之後,久盛國外的業務就全部交到了他手上。
母親離開前,他和梁秉鬆沒有談過一次。
此後更無可能。
但他也確實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繼承人。
公司的財報上,他名字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三十歲的時候,他開始承擔綜合性事務,培植自己的團隊,進入董事會,凡事更加以久盛利益為先,兢兢業業、恪儘職守。
他很少得到認可,也從來不會得到誇獎,因為他姓梁,他隻是在做他分內的事——
梁秉鬆無數次告誡他。
接到梁秉鬆意外消息的那天,他正好從梁秉鬆秘書那裡得知要和孟家聯姻的打算。
一個上午,一個下午。
上午,他已經想好怎麼越過梁秉鬆和錢麗昀談取消婚事。
這太荒謬,但很符合梁秉鬆做事的習慣,而他,和以往無數次一樣,平靜無波地想辦法處理。
下午,他獨自一人開車前往機場回國奔喪,忽然想起那次謝瑾離開前問他要不要談一談。
很快,這個念頭消失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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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敘無比清楚,即便知道他有朝一日會突然離開,他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想起那個神話,想起自己中途睡過去,想起醒來後同學問他台上丈夫的行為是不是很悲劇,想起自己嗤笑著說了句:“愚蠢至極。”
回過神,梁宗敘發現,其實他和梁秉鬆沒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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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家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