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委屈的心情頓時被前途無量拯救,她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那時他是院裡公認最優秀的規培生,勤快聰明,方案果敢,是做外科的好苗子。
那時候薑萊就很好奇,怎麼會有人那麼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而現在不過一年,鄭俊彥依舊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隻是他選擇道路愈發偏僻,荊棘叢生,她有些看不清前麵的道路,也不想看清了。
“我最煩你不說話的樣子!”鄭俊彥煩躁地摘下眼鏡,眼尾渡上一層紅,“薑萊,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兩個沒什麼好說的了。”
薑萊睜開眼睛看向他。
須臾,點了點頭:“那就不必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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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過手提包轉身離開宴會廳。
走得急,眼前人影晃過,等反應過來時衣前已經被潑了一身紅酒,暗紅色酒漬在白色襯衫上迅速蔓延暈染開,隱約透出內衣的花紋。
薑萊迅速捂住,顧不得其他,快速朝外尋找最近的衛生間。
中心酒店頂樓有不少私人套間,等問到就近衛生間時襯衫已經被徹底浸透,裡襯內衣也一同殷紅一片。
她低頭扯了扯衣領,再怎麼擦也是無濟於事,頓時心裡的煩躁到了極致。
夜班帶來的困意和接觸過皮膚的紅酒散發出來的酒香越發讓人有些疲倦。
就這樣吧,讓她安靜會兒也好,這衣服回去再收拾。
薑萊靠在牆上舒了口氣,無力翻出手機。
有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鄭俊彥打來的。
微信消息彈出來。
她按下外放,深吸一口氣彎腰開始擦拭襯衫上的酒漬,幾條語音都是鄭俊彥翻來覆去地質問她剛才那句不必再說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句“你別不懂事兒”。
語音條播放結束,薑萊直起腰攏了攏頭發,想著這件襯衫恐怕是真的要報廢了。
鄭俊彥的消息也沒有必要回複了。
幾個關係要好的同事不是在值班就是在休息,微信從頭劃到尾,她也沒找到能夠幫自己送衣服來的朋友。
索性將頭發攏到身前,又將手提包抱起來勉強遮擋住,這才往衛生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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