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此刻就隱匿在這樣毫無攻擊性的陰影之下。
這樣的艾瑞斯.馬其頓,看上去十分不同尋常。
就算是發現普萊爾在光明正大地偷看他,但艾瑞斯.馬其頓睨過來的眼神中卻沒有一貫的冷嘲熱諷,隻是氤氳著淡淡的笑意,就仿佛他這次帶普萊爾回來,不是打算磋磨她,而是在蓄意已久地引誘她。
艾瑞斯.馬其頓的話打斷了普萊爾繼續的深思:“不打算繼續看了嗎?”
“唔……”普萊爾竟然還卡頓了一下。
普萊爾看向牆上的掛鐘:“我隻是在想,十一點好像就要到了。”
艾瑞斯.馬其頓也跟著看過去:“嗯,是要到了。”
普萊爾把書簽夾進書頁裡,放在艾瑞斯.馬其頓的書桌上:“那就先看到這裡,你是不是該帶我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愉快的宴會終究隻是幻象,普萊爾並沒有忘記她來此的真正目的——她落敗於艾瑞斯.馬其頓,於是應了他的要求,做他一日的仆人。
普萊爾來時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也許會被毫不留情的艾瑞斯.馬其頓好好磋磨一番,故意找一間又破又舊的房間給她來個下馬威。
但是艾瑞斯.馬其頓帶她去的房間,與其說是一間仆人房,不如說是專門設置用來招待貴客的豪華客房。
當艾瑞斯.馬其頓示意道他的房間就在普萊爾暫居的這間屋子不遠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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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萊爾明顯感到驚異的注視中,艾瑞斯.馬其頓是這麼說的:“隻是一個賭約,我又不會故意折磨你。而且離得近也方便你聽到我的指令。”
普萊爾笑了出來:“也就是說您在半夜會有需要我的時候嗎?仁慈的馬其頓公爵,我親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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