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點不好的是,他們提江大佬的頻率有點高,還句句都是誇他的話,每次誇完還要一臉欣慰高興地看一看林染,那表情那目光林染懂,意思就是:哎呀,我們阿染走了彎路,吃苦了,現在終於走上了正軌,撥開烏雲幾天日,有江大佬了……
阿染心裡苦著,但還要一臉嬌羞地配合著。
她想還好自己要走了,不然每天這麼裝著也不是容易的事,主要太委屈自己了!
吃完晚飯可算各自上樓各做各事。
不過睡前林老爹特地敲了林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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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跟她解釋染坊股份的事,跟她道:“阿染,那三成股份不現在給你,是為了你好,特地說讓我跟阿宴一起給你代理,也是絕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心思……就像你說許家求娶你是別有用心,阿爸要是現在就把股份都給你拿手上,那別有用心的人就更多。”
“我知道,”
林染擺手,“這點道理我還能不知道嗎?我不是頂配合你嗎?把股利都交給他打理了,你沒看大家的眼神,恨不得往我身上蓋印章了,不過阿爸,”
她歎了口氣道,“我這麼做,其實純粹是為了讓我們家在江貝村日子好過一些,染坊能夠開得順利一些,其實,我並不想再跟江宴他有點什麼,阿爸,他很好,但我就是這樣的人啊,我跟他脾氣不合。”
林老爹愣了愣,原先臉上的興奮高興勁慢慢平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道:“你是說,你並不喜歡阿宴,這些天你說什麼傷心欲絕,真正喜歡的是他,都是為了染坊,為了我們一家人在江貝村的日子好過一些?”
“嗯。”
雖然戳破事實真相對林老爹來說有點殘忍,但總比他一心想要她跟江宴在一起強。
林老爹看著自己女兒。
看她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裡。
他沒有辦法責怪她。
她以前是什麼性子?
一點氣都不受得不忍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現在為了家裡竟然學會委屈求全了。
可對江宴更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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