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還帶著酒氣,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林染也有些暈眩起來。
她想到晚宴上那個優米在他身邊笑顏如花的模樣也不高興,就道,“曲老師跟我說你不是良配,就會勾引人小姑娘,跟我說喜歡漂亮的話,學校裡大把漂亮又身強力壯的學生或者老師,慢慢挑,總有更好的。”
江宴“嗤”一聲,低頭就吻住了她的脖子。
林染吃痛,想要推他,卻被他狠狠扣住,從脖子往下巴再往唇角咬,林染被他的架勢嚇住,而且就他這麼個咬法,她明天還怎麼見人?
她避他,道:“你真吃藥了嗎?”
他之前並不是這樣子的。
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毫無克製,毫無節製。
“嗯,染染,”
他已經吻住她的唇,貼上,低語道,“你不知道嗎?你就是我的藥。”
先前隔著煙火看她靠在曲清雅的肩上,那副模樣,他心裡竟生出火燒火燎的嫉妒。
他也覺得這莫名其妙。
從她失憶後去找他的第一個傍晚,再到她垂眼看他的手,再到郵輪上朝夕相處,她說“親親她”,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好像欲望打開了缺口,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現如今,竟是烈火燎原,他再收不住,控製不住。
他摩挲著她,心想,這大概是瘋魔了。
林染本就喝了酒,也被他撩得七上八下。
但她可不想稀裡糊塗就滾作一堆。
他今天可真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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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被下了藥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她心頭就是一凜。
她還想到,在書裡,可沒有她……不是沒有她,是她已經被他拆了骨頭了。
那他是不是跟這園場主女兒有一腿?
要不然他怎麼度過這一晚?
書上說他終身未娶,身邊也沒什麼女人。
可沒說他有沒有跟什麼人度過春宵。
一想到他跟那個園場主女兒滾床單,手上可能還帶著她骨頭做的手鏈,林染真是骨頭都安穩不住了。
:說話有者作
無
得打盤算 章6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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