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
她有一點呆。
但是她可以肯定, 就是她睡覺前，他還沒這個想法呢。
就睡個覺的功夫，他就有了這想法，還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這本書，一臉嚴肅地在看?
“剛剛誰來過了嗎?”
她問他。
“嗯, ”
江宴道，“群姐送了晚餐過來, 粥，魚，菜, 湯，都有，你想吃什麼，我給你熱一熱。”
林染這會兒可不關心吃的，她就想知道群姐跟他說了什麼，就他這樣性格的人，在他們大婚夜看什麼孕中紀事，想著要為不知道幾年後生孩子做什麼準備?
“她都跟你說了什麼?你這麼嚴肅?”
她摸著他的胸肌，道，“那要是我們還沒準備好，今晚上我們是不是就什麼都不做，就好好睡覺了?還是，”
她親他，貼著他耳邊問他，“像以前那樣?”
以前很長一段時間，她不願鬆口恢複婚約，他就不肯動真格的。
江宴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他道：“可以。”
林染：“……”
“至於嗎?”
林染重重掐了掐他，道，“現在說這個也不嫌太晚!那我們以後也不做?”
江宴歎了口氣，道：“過兩天我們去看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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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你有病啊?我們剛結婚就去看醫生，那外麵怕是不是傳我們有了，就傳你不行了。”
江宴：“……我管外麵說什麼!”
林染無奈，看他是動真格的了，就越發好奇，問他：“群姐到底跟你說什麼了?女人生孩子不容易是個人都知道，你應該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吧?你就說吧，反正你不說，我明天問群姐也知道。”
江宴摸了摸她頭發，道：“你阿媽生你的時候難產……這件事其實我也是有一些印象的。”
而且他還聽說女人的體質是有遺傳的。
他比她大了整整六歲。
她出生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記憶，後來私下也聽他母親跟人閒聊時說過這事，所以群姐說起這事時，他心裡才會一咯噔。
而且那些話好像還有後勁，他越想心就越墜，索性去他媽房間裡翻了半天，可算是翻到了這麼一本書。
林染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好一會兒她才低頭親他，道：“好，就是鍛煉身體嘛，我每天運動，反正暫時也不要……不過你別想著早上拉我去跑步，晚上吧，以前說過讓你教我打拳，一直都沒學，不如我每天晚上鍛煉一會兒打拳。”
這事情這才算是過去了。
因為有避孕套，倒不至於因為這件事新婚夜這一晚上什麼也沒做。
事實上，自從離開南洋，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整晚在一起的機會了，所以幾乎是折騰了一晚上。
林染被他折騰得半死不活，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不想花，嘟囔道：“這運動量我覺得比打一會兒拳的運動量更大吧?”
“你有動過嗎?”
他問她。
林染：“……”
她不吭聲了。
懶得理他，轉身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染隻覺得全身都疼。
天色並不像是大亮，但看著也不像清晨。
她起身摸到床邊，在床榻一側的櫃麵上拿了鬨鐘一看……十點半。
這床可還真是跟她說的似的，真暗。
她走到窗前，隻是掀了掀窗簾的一角，陽光就一下子灑了進來。
她放下窗簾，從衣櫥裡拿了一套簡潔寬鬆的休閒服換上，去隔壁浴室洗漱了一番就下樓了。
樓下不像是平日裡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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