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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誇獎，秦先生。”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溫雲箏頓住，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神色變得有些晦澀難辨。
她眸光微閃，說道。
“秦先生。”
“請問你這麼多年，是明知道沈知柔可能有問題，還一直保持著對她的白月光濾鏡，一直縱容著她嗎？”
秦初嶸：“……”
秦初嶸麵色平靜又淡漠，看不出來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指尖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麵，薄唇緩緩揚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長地說道。
“溫太太今晚說了很多事情呢，一直都是我在回答你的問題。”
“不如我們歇一歇吧，你來回答我一個問題，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怎麼樣？”
溫雲箏有些好奇地看向他，說道。
“你問。”
秦初嶸停頓一瞬。
他點著桌麵的指尖驀地停住，俊臉神色諱莫如深，輕扯唇角，說道。
“溫太太，我記得，我好像問過你很多次，但你卻一次都沒有好好回答過我。”
“咱們認識三年，這期間，你究竟對我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真心呢？”
“還是說，你從在大學裡麵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已經認出來我的身份，然後開始暗中隱忍著籌謀這一切，就是為了今天。”
秦初嶸話落，抬眸定定看向她，那雙鋒銳淩厲的幽深狹長鳳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透一樣，帶著深入刺骨的寒意，還有一些無法讓人形容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
可能秦初嶸自己也說不清。
溫雲箏：“……”
溫雲箏緩緩垂下眼睫，指尖驀地緊了緊，輕抿起唇瓣，說道。
“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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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不是，我對你還是有一點真心實意的感情，你會滿意這個答案嗎？”
秦初嶸冷冷開口說道。
“溫小姐，讓我提醒你一下。”
“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讓你違心的敷衍回答，我要你摸著良心告訴我，究竟有還是沒有，是從頭利用到尾，還是爛人真心。”
溫雲箏：“……”
溫雲箏死死攥緊指尖，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裡麵，麵對秦初嶸的冷聲追問，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
咚咚。
咚咚。
她心臟跳的很快。
如雷如鼓。
快到像是下一秒就會從胸口跳出來，扒開給所有人看。
沉默半晌。
溫雲箏深吸一口氣，淡淡斂起眼簾，忽然說道。
“你的眼睛……每回我看到的時候，都會想起顧瑾書，這點我不得不承認。”
秦初嶸眼睫微動，俊臉神色倏地陰沉起來，扯了扯唇角，直接就氣笑了。
不等他開口說話。
溫雲箏繼續神色平靜地往下說道。
“秦先生，我覺得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首先要明確一件事情。”
“我很討厭替身這個概念。”
“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並不存在誰能代替誰的說法，打著愛一個人的名義，去尋找他的替身當代餐，本身就是一種很荒謬的行為，不管理由如何美化，也掩蓋不了這種做法就是很自私也很不尊重人。”
“我覺得給自己愛的人找替身，與其說是愛對方，不如說是更愛自己，這即是對本人的不尊重，也是被當做替身的那個無辜人的不尊重。”
“這個問題就好比現在網上特別流行的一種說法。”
溫雲箏頓住，那雙清澈透亮的淺琥珀色眼瞳，眸底映出一抹晦澀複雜的情緒。
她沉默下來，指尖死死攥緊，看著像是還有些輕微顫抖。
好半晌。
溫雲箏努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洶湧翻滾著的情感，繼續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憑什麼在拯救愛人的路途上，愛上一個與他相似的人。”
秦初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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