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兄長訴說一聲:“……多謝。”
怒意充斥過後是後悔糾結,到現如今的言謝,陸徖可謂有百感叢生,兜兜轉轉,他還是想謝兄長為他尋來那個孩子,若是這般便能抵消他做的錯事,那他願意做更多。
陸衡不語,他腳步未停離開這處,留下陸徖一個。
……
孩子失而複得,崔嫵日常起居都在照料嬰孩,可她如今也不過虛弱之軀,隻是單她一個,並不能把嬰孩照顧周全,往往也要經由侍女、嬤嬤之手。
時間一長,陸府“夭折”的長孫又莫名回來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縱然陸府中有人有心隱瞞,卻也擋不住流言紛飛。
而到最後,陸夫人也隻得向外澄清先前孩子“夭折”的事情是假,索性孩子一去一回的時日也短,外人也不會深挖內情,唯一要堵住的隻有府中仆侍的口舌。
再有熟識的京城貴婦問她家的事,陸夫人隻以兒媳生產不順遂,所以才會引來孩子夭折的謠言為借口作答。
轉眼,來到陸府長孫的滿月。
陸夫人不樂意給那嬰孩辦什麼滿月宴,又無奈相識的外人頻頻問她孩子滿月之日在哪天。
陸夫人隻得以其它事糊口,揭過不談。
淪落今日局麵,全怪陸徖沒能“斬草除根”,陸夫人想不通,明明崔氏生產前就與她說定將那孩子外送,送走的孩子為何又回來?以至於陸夫人原本想今後對崔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無法做到。
而陸夫人還是在陸徖的勸說下,給那嬰孩辦了一場滿月宴。
陸徖攜著孩子滿月宴的事情,有了正當的名頭過來見她,但還是沒能見到他們母子一麵,隻在外頭說了些話,便失落地離去。
崔嫵得知要陸府為孩子的滿月興辦宴會,詫異過後又心生抵觸。
不說別人,隻說她名義上的婆母陸夫人,就不可能心甘情願。
她不想為難任何人。
這些日子裡,崔嫵思來想去,結果隻有一個,那便是她帶著孩子離開陸府,往後誰都別再打擾誰。
孩子滿月,也是崔嫵身體剛緩過來的時候,醫士照常過來來為她看診,索性她一剛生產完的婦人雖經曆一段顛簸時日,但身子沒有出現大礙。
醫士對這婦人最緊要的告誡,是勸慰她儘需及早調理心情,莫要因情生出病症。
崔嫵聽了,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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