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被擠得夾緊胳膊的謝柔徽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自環境清幽的遊廊走下,眼前豁然開朗,柳府主院果然氣派,雕梁畫棟,色彩絢麗卻不顯庸俗。
見到母女倆眼中一刹的驚豔,柳同勳心中說不出的誌得意滿。
正房的台階上站著個上了年紀的婦人,頭發梳得紋絲不亂,濃眉闊臉,神色微微緊繃著,待看到他們一行人馬上匆匆下了台階。
柳同勳笑著說:“王媽媽,與老太太通傳一聲吧,我將人領過來了。”
王媽媽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站著後麵的嬌美女子,一板一眼道:“老夫人剛喝了藥睡下了,現下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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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下了?”柳同勳抬頭看看尚早的天色,皺眉道:“老太太從來沒這個習慣,上半晌怎麼歇起覺了?”
王媽媽低著頭,卻不放行,“真對不住,是老夫人親口吩咐的,老奴也不好打擾。”
方才還放了大話,轉眼自個的母親就給了個沒臉。
柳同勳氣得麵皮漲紅,不想在鏡娘麵前失了風度,壓著情緒道:“她們娘倆先在外頭等會兒,我親自進去瞧一眼行不行?”
王媽媽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行還是不行。
她用壯碩身子橫在了門前,嘴上誠懇道歉,可態度卻強硬無比。
顏鏡棠伸手拽住了要動手推人的柳同勳,“既然老夫人不適,那我也不好打擾,我們改日再來吧。”
“鏡娘……”柳同勳歉意地望著她,用手抹了一把臉,“走,我那院裡為你擺了幾桌酒席,家裡的人都來,也好讓你認人,以後日日都要打照麵。”
柳同勳再度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在王媽媽的注視下緊緊摟住顏鏡棠的肩膀,大張旗鼓地走了出去。
王媽媽歎了口氣,開門入內。
房內氤氳了幾分藥氣,坐在堂內的人應將方才的話聽了滿耳,無力道:“你說我這大兒這脾氣秉性到底是隨了誰?讓兒子做說客就罷了,現在還將人堂而皇之地帶到我這院裡來。”
王媽媽上前為老太太揉按肩膀,鬆緩了緊繃的身體,“大爺是受了那狐媚子蠱惑啦,大爺以前多孝順啊,事事以您為重,按老奴說啊,這一切都怪那個狐媚子,長得便不似好人家的女子,帶著個女兒眼睛滴溜溜亂轉,一臉精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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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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