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槍帶棒,偏生臉上帶著笑顏,以柔克剛。
玉茉猛地從謝柔徽身後走出,“清者自清,我跟你們去就是!”她回過頭安撫謝柔徽,“小姐不必擔心,奴婢沒拿那金佛,就算到了老太太麵前也是這麼說,誰也不能冤枉了奴婢。”
謝柔徽信得過玉茉為人。
那些婆子忙活了一宿沒找到金佛,總也要給主子一個交代。
問話應就是個流程。
謝柔徽想著,便讓玉茉同她們一起去一趟。
玉茉哼了聲,推開仆婦,挺直腰杆率先往外走去。
婆子向謝柔徽告辭,一行人也出了院子。
謝柔徽被這一遭擾得徹底沒了睡意,後半夜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隨時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她窺到天邊的顏色已變作蟹殼青。
竟是天亮了!
她匆匆出門,遇見同樣心焦走出來的梳兒。
兩人眼底都有一抹暗沉。
“玉茉她回來了嗎?”
梳兒搖搖頭,“玉茉姐姐一夜未歸。”
謝柔徽隱隱覺得不對勁。
尋常問個話可用得上這麼久?
老夫人年紀大了,也不可能為了這種事熬上一宿啊。
昨夜那群婆子破門而入,聲稱負著柳老夫人的令,就這般輕率地將玉茉帶走了。
謝柔徽越想越怕。
枕竹居地處偏僻,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時三刻都傳不過來。
她暗悔同意那些人帶走玉茉。
若是玉茉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好?
院子裡的另外的兩個婆子見識到昨晚的陣仗,恨不得趕緊擇清了自己,抱著敬而遠之的心態,不知躲到了何處。
也隻有梳兒願意去打探消息。
謝柔徽揪著心等待梳兒回來,一個時辰後,當看到梳兒那難看至極的臉色時,謝柔徽心中有種塵埃落定的痙攣感,但還是忍不住要問,“玉茉為何還未放回來?她們是不是刻意刁難,還是玉茉說錯了話讓老夫人責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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