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帝他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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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成之後需長伴晉王世子身側，為他解憂，”晉王妃目露精光：“利用所學暗中保護世子，不知你可願意？”
孟硯周身發麻，一個十來歲的世子爺，王妃就擔心有人害他，要是王府裡的人，現在開始保護是不是太晚了，繈褓當中就有可能被扼殺。
現在才開始，說明危險在外部，還可能是在未來，現在才要培養一個不起眼的人物放在世子身邊，這叫未雨綢繆，這要是一答應，他爺倆就和晉王府綁上了！
孟硯這一遲疑，在晉王妃看來恰到好處，一個十歲的孩子哪能這麼快做出選擇，她便放緩語氣道：“我知此事重大，你可回去與你爹爹商量過後再做決斷，我們絕不會勉強。”
“小民要是不答應，還能做世子的陪讀，小民爹爹還能做世子的先生嗎？”
晉王妃苦笑道：“這是當然，我這逆子可沒幾個先生願意教，隻要你爹爹能讓他安靜下來潛心苦讀，莫說一年兩年，就是帶到弱冠都可以。”
弱冠之年是二十歲，這一承諾就是十年。
乖乖，一個月一百兩銀，一年一千兩百兩銀，十年就是一萬兩千兩，安逸啊，再說了，老爹還能參加春闈，興許還能撈個一官半職。
就是不知道這齊王朝皇家的水有多深，孟硯心道自己隻想活，有口飯吃，沒想搭上命啊。
“小民想學醫，但小民也要聽父親的話，王妃娘娘，小民和父親商量後再回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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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門被突然撞開，那晉王世子雄糾糾地闖進來，看到孟硯在自己母親這裡，眉毛高抬，眉心皺起：“你為何在此處？”
“不可無理。”晉王妃示意孟硯先離開。
孟硯正要走，晉王世子攔住他的去路，明明是一樣的年紀，孟硯看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小世子苦笑連連，營養不在同一條線上，兩人就像間隔了兩歲。
“你還真進府做本世子的伴讀了，就你？”晉王世子歪著頭說道：“腳下無力，準頭還算可以，做什麼伴讀，不如每日陪著我玩玩蹴鞠，還算有意思。”
“小民要聽王爺、王妃的安排。”孟硯眨眨眼道。
這家夥，敢拿雙親來壓自己，看著跟個小豆芽似的，腦子還挺好使，晉王世子悶哼一聲，終於讓開道，孟硯趕緊告辭離開。
等回到私塾院子裡，他把王妃所說的告訴他爹，他爹原本就不平整的眉心更像川字了。
“算你有腦子，沒有當場答應，這是要把你綁死的節奏，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說，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咱們現在對朝堂之事一無所知，皇家內部關係也不了解，別白白送死。”
可是，要從哪裡打聽這些事呢？
孟硯眸光微亮——管家！
在孝敬了剛拿到手的定銀後，孟硯仗著自己稚子不懂事，什麼都問，總算從管家那裡撬出些東西，如今正是大齊明德六年，今上登基也不過六年。
今上是嫡長子，在先帝薨逝後名正言順登基，其下還有六位兄弟，其中三位因犯錯被打發去了封地，另外三位如晉王、越王、韓王則順利留在都城，各在六部混了官職。
先帝僅有一女，也是今上的姐姐，就是他們爺倆驚鴻一瞥的榮安長公主，長公主曾經病重不起，痊愈後便獨身，性情古怪，但仍受今上庇護疼愛。
要說今上後宮也是被塞得滿滿當當，奈何六年過去，後宮居然半個子嗣都無。
一時間關於今上可能無法生育的猜測是愈演愈烈，更有大膽禦史建議從同宗中挑選一名繼承人，幾位王爺的孩子就成為最佳人選，晉王世子自然也在其中。
管家提到這一點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暗示世子頑劣，哪裡入得了今上的法眼，但在孟硯看來這說法有些過度強調了，那可是太子之位，晉王府不饞嗎？
“那長公主有駙馬嗎？”孟明寒的關注點就是不一般。
孟硯的臉一黑：“沒問。”
孟明寒氣得直拍大腿，孟硯無語，老爹的關注點是不是歪了？
“老爹，你不會想吃軟飯吧？”孟硯的臉更黑了。
孟明寒挑了挑唇：“要是能吃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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