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作妖就是好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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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一笑：“既是可造之材，未來說不定大有所為，我權當替我們的曜兒提前鋪路，若他能高中自然更好，不能，也能留在府中教導曜兒，能乾，背景乾淨，我二人也能放心。”
“行了，你這點主意妾身都知道了，莫再說話，擾了妾身看話本子。”
一番話將晉王的嘴堵上了，晉王心中嘀咕——本王看中這當爹的，王妃看中那當兒子的，這不恰好說明他們夫妻心有靈犀，就是打主意，也打到同一家人身上？
私塾的書房裡，孟明寒又拿出了科舉寶典繼續看，一邊看還一邊做摘抄，整筆記。
孟硯一看爹開始卷了，自己也裝模作樣地拿起醫書看著。
其實說是沒看過的，內裡內容與他上輩子學得沒兩樣，也就匆匆一瞥加深些印象就罷了。
直到過了子時，孟明寒才離開書房，為啥突然上進，還不是被姓曾的激了一把，雖說讓兒子嘲諷了一番自己的“大誌”，但要超過對方的念頭並沒有打消。
既然那二甲六十六的目標太低，那就略往前提提吧，至於更高的目標，真的沒有。
這一輩子他也不想太出人頭地，隻要能苟活就行。
實在不行，落榜也可以接受的，到時候繼續做這世子的先生不香嗎？
孟硯要是知道他親老子隻是卷在形式非得氣炸了不可，不過夜太深，他困得小腦袋瓜子一點又一點的，洗漱完畢上了榻，反而睡不著，還在回味剛才的牙粉。
也是穿過來才知道這牙粉的配方多種多樣，今夜丫鬟姐姐們就把淨室的牙粉又換了。
牙粉又叫揩齒散，效用等同於現代的牙膏，不過是草本配方。
之前用的那一款是有泡泡的，多半是放了皂角，有發泡的作用，再配有升麻、槐角。
這個配方能清熱、消腫、去垢、發泡。
今日的這一款沒有了泡泡，他一細品，就聞到了補骨脂、旱蓮草、生地黃的味道。
這個配方就有些意思了，補腎固齒。
補腎，補腎，是看爹爹熬夜熬得太多了，畢竟夜不臥，則精不藏；精不藏，則腎日損。
為這個把牙粉的配方都給換了，晉王府太過貼心！
孟硯在榻上翻來覆去，這些配方隻怕在外麵不怎麼流行，畢竟方子精細成本就高。
普通百姓用的牙粉也就是青鹽，再就是草木灰和炭粉最多，這幾樣最便宜，能滿足基本的祛垢殺菌功能。
孟硯眨了眨眼，如果自己將來不能留在侯府，拿著銀子出去的話能做什麼？
既然草本能廣泛應用於牙粉，那他也能調配出不一樣的牙粉方子，到時候整出個性價比高的賣給普羅大眾也是一門好生意。
這下他睡不著了，把入府以來用過的兩種牙粉的方子迅速記錄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做兒子的殫精竭慮睡不著，當爹的卻是兩眼一閉，毫無心事地睡到天蒙亮。
今日再度開課，孟明寒洗漱的時候直感歎自己怎麼就逃不掉這當先生的命運，苦矣！
幸好以前麵對的是一屆屆各式各樣的存在，如今隻需麵對小世子一人足矣。
晉王世子的那些小花招在他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拖著不太情願的步伐，孟明寒邁進課堂，隻見那小世子今日居然比他要早到，實屬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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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昨日的風波，晉王世子今日不僅未遲到，還給孟明寒捎來了謝禮。
看著似曾相識的盒子，孟明寒的嘴角一抽：“還是癩蛤蟆？”
“非也，非也，先生打開看看就知道。”
今日可沒有孟硯指使，那小子因為蘇神醫的隨性也不用早起，現在還撅著屁股在睡。
孟明寒隻能認命地自己打開，瞧見裡麵是張文昌符。
文昌帝君掌管天下文運、功名、祿位，春闈在即，舉子們求文昌符以求帝君加持，利文運，以圖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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