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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八點整，老城區寫字樓的電梯門準時打開。
蕭衍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裝跨出電梯，修長的手指裡拎著印有老字號標誌的油紙袋和保溫杯。
紙袋裡裝著剛出鍋的生煎包，底部煎的焦黃酥脆，熱氣透過牛皮紙散在晨風裡。
律所玻璃門早已擦的透亮。
薑小滿帶著新招的五名實習生整齊立在門廳兩側，腰背挺直，齊聲喊道，“蕭總早！”
蕭衍微微點頭，步履從容的穿過走廊。
秦昭昭剛把手提包掛在衣架上，手機就在桌上連續震動了十幾次。
屏幕上全是薑小滿發過來的動態圖，配文清一色是富婆金屋藏夫實錄，今天也是抱緊金主大腿的一天。
秦昭昭關掉手機屏幕，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蕭衍反手帶上房門，走到她對麵的辦公椅前坐下。
他將熱騰騰的生煎包和豆漿推到桌子正中，隨後翻開隨身帶來的記事本。
秦昭昭用竹簽紮起一枚生煎咬了一小口，湯汁在舌尖化開。
“蕭總按十萬時薪聘我，大清早跑過來，準備谘詢什麼標的的大案子？”
蕭衍從西裝內袋掏出兩本厚重的硬殼書，放在桌麵上。
一本是天文學通識，另一本是礦產資源法。
蕭衍坐姿端正，神態正經的開口，“若朕在境外買下一顆新發現的無名行星，並在國際天文聯合會注冊命名為昭昭星，按照現行法例，是否屬於破壞人類共有資產？”
秦昭昭剛喝進嘴裡的溫豆漿險些噴出來。
她嗆的咳了兩聲，抽出紙巾擦嘴，用力拍打桌麵。
“外層空間條約第二條明文規定，天體不得由任何國家通過主權要求，使用或占領，或以任何其他方法據為己有，私人購買命名權隻是商業機構頒發的證書，在法律層麵上沒有任何所有權效力。”
蕭衍手握鋼筆，在筆記本上記下她的解釋。
他筆尖未停，視線卻落在她發紅的嘴唇上，眼底帶著深沉的專注。
記完一條，蕭衍很利落的合上筆記本。
“第二條。”
“說。”
“若是二房那些不知死活的長輩繼續在背後生事，朕找條遠洋貨輪把他們全數運去公海無名島挖煤，在現行律法中，屬於民事侵權糾紛，還是刑事違法？”
秦昭昭氣的笑出聲來，順手抄起桌上的刑法典，隔著桌麵朝他的頭頂敲了過去。
書脊不輕不重的砸在蕭衍的發頂，發絲微微亂了幾縷。
“法治社會，禁止動用前朝流放嶺南那一套，非法拘禁罪起步三年，情節嚴重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大清早淨琢磨怎麼把自己送進局子裡是吧？”
蕭衍由著她拿書本敲打，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順勢抬手包住她的手腕，眼底浮起縱容的笑意，低聲笑了笑。
門外的玻璃前，幾名年輕實習生正擠在百葉窗縫隙處伸長脖子張望。
見到平日裡在財經新聞上殺伐果斷的百億掌權人，此刻被女律師拿法典敲打還滿臉溫和，眾人紛紛掩嘴偷笑。
薑小滿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視線在兩人交握的手掌上轉了一圈。
“打擾二位探討千億大案了，”薑小滿將咖啡杯輕放在桌沿，笑盈盈打趣，“大清早就在這兒夫唱婦隨，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位已經領證十年了呢。”
蕭衍聽到這話表情緩和下來，顯然對這個評價很受用。
他拿出手機撥通程管家的內線，語調平靜的吩咐，“給律所所有人發放半個月全額帶薪年假，本季度績效按雙倍獎金核發。”
薑小滿眼睛放光，連聲道謝後麻利的退出辦公室，順帶關緊了房門。
幾句笑鬨過後，屋內的氣氛重新回歸正題。
秦昭昭收斂了玩笑神態，拉開抽屜取出藍色卷宗，打開在兩人麵前。
“看正事，這是昨天剛接的跨境網絡詐騙案，受害人全是江城本地的富商女眷和名媛，被一個自稱中歐老牌貴族後裔的男網紅套走了整整八千萬資金。”
秦昭昭調出投影儀上的資金流向圖，指尖在複雜的網絡節點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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