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一個。”
溫連欽懸在半空的手掌頓住,指節收緊成拳,苦澀的垂了下去。
“娘娘執意如此,臣不再多言,隻是這份文件的第二頁附件,娘娘務必看仔細。”
秦昭昭站起身,拎著公文包拉開雅間的移門。
穿過回廊走出茶樓大門,冷風裹挾著細密的雨絲迎麵撲來。
青石板路儘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筆直立在雨幕中。
蕭衍沒有撐傘,黑色的羊絨西裝被雨水浸的深沉,額前碎發貼在蒼白的皮膚上,深邃的眼眸直勾勾鎖定在茶樓門口。
男人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沉冷氣息,大步踏上台階,帶著室外的潮氣一把將秦昭昭扯進懷裡。
乾燥溫暖的羊絨大衣從天而降,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裹住。
蕭衍低下頭,薄唇帶著粗重的喘息,重重咬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嗓音乾澀發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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