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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艙沿著輪盤軌道升高。
玻璃窗外，江城沿岸的街燈逐盞亮起。
晚霞映在江麵，遠處車流連成細小的光帶。
秦昭昭伏在窗邊扶手上，低頭看著腳下的街區。
長發落在肩側，被風吹起幾縷。
蕭衍坐在對麵的軟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江景鋪開大半座城市，他連頭也沒回。
秦昭昭轉身，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蕭大總裁，包場的錢可沒少花，江景不看，盯著我算什麼？”
蕭衍坐的端正，語氣認真。
“外麵的景致再好，也不及你萬分之一。”
秦昭昭被他逗笑，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發絲。
摩天輪升到最高處，座艙停在百米高空。
四周隻剩風聲和機械運轉聲。
蕭衍起身，在秦昭昭麵前單膝跪下。
秦昭昭看著他，呼吸停了半拍。
蕭衍從西裝口袋取出深藍色絲絨盒，托在掌心打開盒蓋。
一枚梨形鑽戒躺在絨布中央，戒圈外側嵌著一圈碎鑽，夕陽照在上麵，亮光落進她眼底。
蕭衍抬頭看她。
“這幾日我翻了許多現代典籍，也查清了這裡的婚姻律法。”
秦昭昭沒有出聲。
“從前在大齊，我自幼受帝王術教導，我以為把你留在長春宮，給你皇後之位和天下權勢，就能護你一生。”
他停了停。
“後來我才明白，宮牆是我給你的牢籠，你不需要被圈在裡麵。”
夕陽穿過摩天輪鋼架，在座艙地麵落下交錯的影子。
蕭衍伸手托住秦昭昭的手掌。
“這一世，我不再困住你。”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你贏了，我在台下替你鼓掌，你累了，蕭氏的產業，資產，還有我，都是你的退路。”
秦昭昭低頭看著他。
過去留下的防備被他的認真一點點壓下去。
她看向絲絨盒，笑了笑。
“蕭二少把身家性命都押給我，就不怕我哪天卷款跑路？”
蕭衍的神情鬆下來。
“大齊國庫你都看不上，現代這點家底，隨你花。”
秦昭昭笑出聲。
“這是你親口說的，往後別找我算賬。”
“朕一言九鼎。”
“現代社會不認口諭，隻認合同。”
“合同也備好了。”
蕭衍取出戒指，托起她的右手，將戒指推入她的指間。
戒圈貼合的正好。
秦昭昭垂下手，鑽石在夕陽裡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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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低頭，把額頭貼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肩背繃了許久，確認她沒有收回手，才鬆開力道。
座艙底部傳來輪軸轉動聲，摩天輪開始下行。
蕭衍起身坐到秦昭昭身邊，伸臂將她抱進懷裡。
夕陽透過玻璃落在兩人身上，他低頭吻住她。
秦昭昭環住他的脖頸，回應了這個吻。
幾分鐘後，座艙回到地麵，透明感應門向兩側打開。
蕭衍替她理好領口的碎發，牽著她走出座艙。
兩人沿著林蔭小道走向停車場。
蕭衍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紅色緊急通報。
經偵支隊負責人發來消息，明拓在押解前往看守所的封閉路段打傷押運人員，奪車逃脫，目前下落不明。
秦昭昭發現他的腳步快了些，側頭看他。
“怎麼了，蕭大總裁急著去蓋章，連平時的穩重勁都不要了？”
蕭衍握緊她的手，沒有提起通報。
“天色晚了，早些辦完手續才踏實。”
林蔭道通向停車場出口。
暮色落在柏油路麵上。
司機老周已經把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看到兩人走近，他下車拉開後排車門。
蕭衍抬手護住車門上框，等秦昭昭坐進內側，才彎腰上車。
車門合上，隔開了外麵的風聲。
“去市中區民政局，走環城快速路。”
老周應聲掛擋，轎車駛入主乾道。
晚高峰車流擁擠，兩側高樓亮起霓虹，車尾燈排成一條紅色長線。
秦昭昭從手提包裡拿出金屬補妝鏡，借著車頂閱讀燈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她抿了抿口紅，轉頭看向身旁的蕭衍。
“要是路上再堵半小時，登記窗口的工作人員就要鎖門回家了，到時候你堂堂蕭二少隻能在鐵門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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