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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件散落在蕭夫人腳邊。
蕭衍沒再看她，伸手拉過移動餐桌。
他解開公文包內襯的暗扣，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整齊擺在桌上。
最左邊是兩枚沉香木企業公章，中間是海外離岸信托的核心硬件密鑰，右邊放著三張不限額度的黑卡。
幾樣東西落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輕響。
“蕭家的產業早被二房掏空了大半，這些年全靠我的離岸信托撐著流水。”
蕭衍把手按在密鑰上。
“半年前回江城接管集團前，我已經辦完資產獨立隔離。所有股份收益和境內外不動產，全部交由秦昭昭個人代管。”
蕭夫人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
她停下轉動玉鐲的動作，攥緊手包。
蕭衍拿起床頭櫃上那張五千萬的支票，雙手捏住兩端，從中撕開。
對折，再撕。
碎紙被他扔進腳邊的金屬紙簍。
“你若想擺婆母的架子，大可以回老宅，對著牌位慢慢擺。”
他站直身體，擋在秦昭昭身前。
“我自願倒插門，入贅秦家。往後不領蕭氏一分錢薪水，也不會要蕭家半間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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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夫人被他逼得連退三步，後背撞上保鏢的手臂。
她抬手指著蕭衍，手指抖個不停。
“逆子！你當真被這個市井狐狸精迷了心竅，連生身家族的臉麵都不要了！”
病房門被推開。
程管家帶著法務部負責人快步進門，手裡捧著一份剛裝訂好的紅色文件夾。
“夫人，董事會臨時表決已經結束。董事全票通過罷免二房所有職務的決議，蕭氏集團最高裁決權已移交秦律師。”
程管家打開文件，遞到蕭夫人麵前，末頁的公章紅印清晰可見。
秦昭昭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蕭衍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蕭夫人，高血壓患者情緒波動過大，容易誘發腦部毛細血管破裂。我建議您現在下樓做個CT排查。”
蕭夫人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手包從掌心滑落，砸在腳墊上。
助理趕緊蹲下撿起手包，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扶住她，把人架出了病房。
直到房門關上，走廊裡的爭吵聲才逐漸遠去。
秦昭昭鬆開蕭衍，低頭看向他垂在身側的右手。
他手背上的醫用膠布已經被血浸紅，剛才拔掉針頭留下的創口還在冒血。
“大齊皇帝逞威風的時候，連皮肉疼都不管了？”
秦昭昭走到床頭按下呼叫鈴。
值班護士推著治療車進門，取出碘伏棉簽和無菌貼。
秦昭昭接過棉簽，在床沿坐下，托起蕭衍的右手，按住滲血的針孔。
她放輕動作，等血止住後才鬆手。
蕭衍低頭看著她，發間的洗發水香氣落進呼吸裡。
“如今我把蕭氏全拋了，名下沒有半分銀錢。秦律師會不會嫌棄我這個吃白飯的窮光蛋？”
他的嗓音還有些啞。
秦昭昭把用過的棉簽扔進托盤，拿起紗布貼好他的手背。
隨後，她把桌上的信托密鑰和黑卡掃進手提包，拉上拉鏈。
“蕭總名下這幾百億資產都在我手裡攥著，勉強夠付你一輩子的夥食費。”
房門又被敲響。
主治醫生拿著病曆夾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助手。
醫生解開蕭衍腦後的敷料，用電筒檢查縫合線，又看了看監護儀上的數據。
“顱內血腫已經吸收大半，生命體征恢複正常。要是著急，今天就可以辦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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