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線三分鐘,我成了神?
(無感情戲,純擼毛茸茸。)
(純無腦爽文,大家輕噴~歡迎留言互動呀~)
(腦子存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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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西境·落風穀】
這是一片被白霧吞噬的世界。
不是那種水汽凝結而成的存在,而更像是某種緩慢流動的生命體。
霧氣貼著地麵蔓延,滲入空氣,染灰樹葉與岩石。
每一縷霧絲都仿佛有生命般遊走,拂過肌膚時,會帶來刺痛與灼燒。
山穀中央,一座斷裂的神像矗立其間。
那是一尊古老的神明像,高達三丈,用石材雕刻而成,曾經金紋環繞、光輝照耀,如今卻滿是裂痕與苔蘚。
神像的一隻手臂已斷落,胸口裂開一道巨縫,整張臉被歲月與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灰白色的石瞳仍靜靜望著蒼穹,仿佛在注視一個再也無法回應的世界。
神像腳下,是一座被風蝕過的高台,石磚層疊,用不規則的黑色岩石拚接而成,邊緣雕著狐族古語,已模糊得難以辨認。
台上殘留著燒焦的香灰與乾涸的血跡,似乎曾無數次舉行祈願儀式,卻再未得回應。
祭台之下,一道彎曲蒼老的身影跪伏於地。
那是狐族的最後一位長老。
他身形乾瘦如柴,毛發斑白稀疏,披著一件用獸皮拚綴而成的褐色祭袍,袖口早已磨爛。
那袍子鬆垮地罩在他骨架一般的身體上,顯得脆弱不堪。
他的背脊如老鬆般彎曲,額頭貼在冷硬的石板上,雙手顫抖,指節泛白。
他的聲音低微而破碎,卻帶著無儘的渴望。
“神明大人……請再垂憐我族最後一次……”
在他身後,跪著一個少年。
準確來說,是一隻像少年一般的狐狸。
那是狐族最後的“神使”。
小狐狸雙膝跪地,麵容清秀卻蒼白,額間一撮銀白的毛發微微豎起,雙耳尖長而靈敏地抖動著,尾巴緊緊收在身後。
兩腿直立如人,手腳皆覆著一層細密的柔毛,五指修長,帶著尚未完全獸化的鋒利感。
他是一個還未完全成年的半狐,介於人與獸之間,卻保持了罕見的清醒與理智。
長老遲緩地抬起頭,聲音艱澀地問:
“阿翊……你後悔嗎?”
少年抬眼,目光沉靜。
“我不後悔。”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絲毫遲疑:
“神明若能回應,我願獻上一切。”
白霧在他周身翻湧,像無數陰影在低語。
他卻筆直跪著,仿佛仍是那個在晨霧中祭拜神明的小孩,目光純淨而堅定。
長老閉上眼,顫聲道:
“那就去吧。用你的血……喚醒她。”
在他們身後的低地上,跪著一群獸人。
他們的麵孔都幾乎完全獸化,耳朵低垂,尾巴蜷伏,披著厚重而破舊的披風。
有人輕輕啜泣,聲音卻被白霧吞沒,隻剩模糊的哽咽。
在最前排,一個少女正緊緊抱著自己雙膝跪著,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她比即將獻祭的狐族少年還要矮小。
她是那少年的妹妹。
她原本有雙最靈動的眼睛,如今卻早已哭得通紅,鼻頭發白,指甲陷入膝蓋,仿佛想把所有情緒都藏進骨頭裡。
“哥……哥哥……”
她喃喃著,卻沒有衝上前。
神使的家屬不能阻止獻祭,這是祖訓。
她隻能跪著,看著自己的哥哥像朝聖者一樣走上那座破敗的祭壇。
她知道他不後悔,她也不後悔。
整個部落都在等著這一刻。
所有活下來的狐族,已經沒有第二個可以獻祭的存在了。
少女死死咬著唇,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霧氣打濕的石磚上。
身邊的年長者伸手想抱住她,卻被她輕輕推開。
她隻是抬頭,望著哥哥的背影,跪得更直了。
她想——
她要驕傲地送他上路,不能讓哥哥在神明麵前低頭的那一刻,感到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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