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塊模塊的備份區裡，發現了相同通話的後半部分。
「可以播放了？」
「恢復出的部分可以，但斷點尚未修復，會有幾處停頓。」
秦昊跟著進入技術室。
玉淩霄也趕了過來。
音頻開始，先是一段重複的坐標回報。
隨後，回應的人提出要求。
「將備用機調至四號預置，關閉自動切換。」
父親沒有立即執行。
「這個設置與出發前核定參數不符。請報姓名和授權依據。」
秦昊的手按住桌沿。
揚聲器裡傳來短暫雜音。
那個人再次催促。
「現場情況緊急，先按指令操作。」
父親的呼吸比前一段重了些。
「我部仍有傷員，備用機不能停。請接上級值班席確認。」
片段到這裡中斷。
技術人員沒有馬上繼續，先核對了一下時間偏移。
秦昊忍住催促，隻盯著進度條。
幾秒後，後一段被接續播放。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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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話筒較遠，但能聽清。
「周主任，他不肯切。」
秦昊轉頭看向玉淩霄。
她已經拿起電話。
錄音裡，有人拉動椅子，接著是紙張翻動的動靜。
又過了片刻，先前那個要求更換設置的人開口。
這次語速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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