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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小德子腦子雖笨了些，卻是個忠心耿耿的，您可放心差遣。”
曹忠賢眼神瘋狂暗示，小德子這才後知後覺跪下，大喊：
“小德子，願為陛下.......”
曹忠賢無奈傳音：“鞠躬儘瘁，萬死不辭！”
“願為陛下鞠躬儘瘁，萬死不辭！”
小德子重新念了一遍。
秦風瞥了曹忠賢一眼，一看就是這老小子臨時教的。
無所謂。
腦子笨不是問題，天底下腦子靈活的人多了，真正忠君的卻沒幾個。
秦風抓著兩人手，一臉真誠地道：“朕往後，少不了麻煩你們父子，願你我君臣一心共渡難關！”
曹忠賢和小德子聞言感激涕零，就差沒哭出來。
萬一呢？
萬一陛下真把北夷擋下了，兩人就是從龍之臣！史書上都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朕乏了，先回寢宮。”
秦風打了個哈欠，曹忠賢立刻扯著嗓子喊：“備好龍輦，恭送陛下回乾清宮！”
所謂龍輦，其實就是皇帝禦用的奢華轎子。
秦風鑽進輦內，被眾太監抬往乾清宮，一路上感受不到絲毫顛簸。
乾清宮。
月光下明黃琉璃瓦泛著銀光，銅龜銅鶴靜立如塑，儘顯皇室威嚴。
平穩下轎後，秦風開口道：“吳德？”
“臣在。”
黑暗中，傳來吳德傳音，從始至終都在暗中護衛。
秦風心中安穩，微微點頭吩咐：“即刻起，沒朕允許，任何人不準進出乾清宮。”
“遵旨。”
萬事俱備。
秦風推開門穿過前殿，緩步前往後殿寢宮。
路上，依稀能聽見小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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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後殿。
隻見蕭婉清坐在紫檀木大床上，俏臉上掛著兩道淚痕，見到秦風後止住泣聲，眼神裡滿是提防戒備。
秦風開口：“愛妃.......”
“還請陛下恪守規矩，嚴格律己！”
蕭婉清再次重申規矩，禮法章程，妄圖用死人的話來壓活人。
秦風頗為不屑道：“規矩？蕭妃認為朕是循規蹈矩之人嗎？”
祖宗留下來的禮法章程，用來擦屁股他都嫌硬！
蕭婉清見硬的不行，隻能服軟，轉而神色淒慘地道：“陛下若隻求一夜快活，婉清無力反抗隻得順從，可今夜後便再沒臉做人，隻能一死了之。”
秦風沉默半晌。
他是想得到蕭婉清的人，可也不想把人逼死。
“說吧，你想要什麼？朕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蕭婉清神色有些動容。
想不到，秦風也有通情達理的一麵。
蕭婉清語氣稍緩，苦口勸說道：“陛下，你我都不過再多苟活幾十日，何不相敬如賓也好留下好名聲，讓後人敬仰。”
“蕭妃，太在意別人的感受會失去自我的，至於死後的事.......”
秦風搖了搖頭，緩聲吟道：“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
當然，這隻是為了在蕭婉清麵前維持明君形象。
真要符合當下心境的，該是那句：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蕭婉清嬌軀一震。
她驀然想起年輕時，便鐘情於一位才識淵博的書生，隻父親為了家族考慮執意將她嫁出去。
那麼多年來，常有遺憾之時。
蕭婉清心中默念著那句詩，注視著秦風，隻覺得那張年輕英俊麵容，似與往日書生的那張臉越來越像。
兩人一樣憂國憂民，一樣懷才不遇。
蕭婉清內心掙紮許久後，問道：“陛下，能否答應臣三件事？”
“莫說三件，就是十件百件，朕都答應！”
秦風當即抓著她的手，表明決心。
男人這種時候什麼餅都敢畫，哪怕對方要天上的月亮，都敢拍胸脯答應下來。
蕭婉清這次沒有推開，朱唇輕啟道：“其一，陛下當以救國救民為己任，不可逃離幽州城。”
“你......”
秦風猛地鬆開手，瞳孔震顫道：“朕始終秉持著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治國理念，大秦江山分崩離析朕日夜難眠，你居然懷疑朕會逃？”
說罷，憤然起身便往門外走。
剛沒走出兩步，心裡就默念：“快挽留，快挽留我啊！該不會玩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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