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的聲音,冰冷而又殘酷,不帶絲毫的感情。
殺人,還要誅心!
陸塵很清楚,對於夏侯軒這種從小就養尊處優,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子來說,精神上的摧毀,遠比肉體上的死亡,要更加讓他痛苦。
他要做的,就是將夏侯軒,連同他身後整個夏侯王族的尊嚴和驕傲,都徹底地碾碎,踩在腳下。
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這,才是對整個夏侯王族,最狠毒的報復!
「啊啊啊!陸塵,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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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軒徹底瘋了,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掙紮,想要反抗。
然而,在陸塵那如同山嶽般沉重的腳下,他的一切掙紮,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和無力。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
陸塵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緩緩抬起另一隻腳,對準了夏侯軒的丹田位置。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我就換一種方式,讓你長長記性。」
「你……」
夏侯軒感受到丹田處,傳來的那股冰冷的殺意,臉上的瘋狂,瞬間被無儘的恐懼所取代。
他很清楚,一旦丹田被廢,那他就將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那種生不如死的下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恐懼!
「不……不要……」
夏侯軒終於怕了,那怨毒的眼神,瞬間變得卑微而又充滿了祈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
陸塵笑了,笑得有些殘忍。
「也不是不可以。血鬥還沒有結束,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陸塵收回了準備踩下去的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一個審判眾生的神明。
「現在,給我跪下。」
「對著我磕三個響頭。」
「然後,大聲地喊三遍——『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隻要你照做,我就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也太狠了吧!
簡直就是把夏侯軒的臉,按在地上,用鞋底來回摩擦啊!
讓他當著天下豪傑的麵,下跪磕頭,還要喊出那麼羞恥的話?
這要是做了,他夏侯軒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整個夏侯王族,都將成為天大的笑柄!
「豎子!爾敢!」
夏侯雄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驚天怒吼,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來。
然而,他剛一動。
兩道絕美的身影,便一左一右,擋在了他的麵前。
正是玉嬌龍和葉寸心。
「夏侯王爺,這是要去哪啊?」
玉嬌龍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血鬥的規矩,生死由天,勝負自負。」
葉寸心更是直接,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夏侯雄的眉心。
「你想破壞規矩,插手決鬥嗎?」
「你……你們……」
夏侯雄被兩女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給死死地壓製住,臉色憋得漲紅,卻一步也無法再向前。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麵臨著人生中最艱難,最屈辱的選擇。
一邊,是生不如死的奇恥大辱。
一邊,是冰冷殘酷的死亡。
夏侯軒的內心,在瘋狂地掙紮著。
尊嚴和性命,他到底該如何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陸塵的耐心,似乎也快要被耗儘了。
「我的時間,很寶貴。」
「我數三聲。」
「三……」
「二……」
就在陸塵即將數出「一」的時候。
「不要!我做!我跪!」
夏侯軒終於崩潰了,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在死亡的恐懼麵前,所謂的尊嚴,所謂的驕傲,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掙紮著用那雙已經斷掉的手臂,支撐著自己那殘破的身體,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跪在了陸塵的麵前。
然後,他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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