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聊聊。”
那幾個本在嘲笑的四海學宮學子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京城紈絝,好色成性的鎮國侯世子,伸出手握住了唐小舞的玉手。
而號稱冰山美人的唐小舞,居然沒有拒絕?
不!不可能!
幾人道心破碎,眼睛死死瞪著兩人,期待著唐小舞狠狠給那鎮國侯世子一巴掌的事情發生。
但看到的是,那鎮國侯世子,在抓起唐小舞的一隻柔夷後,將之放在手心裡細細把玩,拇指在他們的女神唐小舞掌心輕輕摩挲。
然後還一把將唐小舞給半摟在了懷裡!
幾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長大的嘴巴。
那傳聞?不是假的?
昨天那鎮國侯世子,真的跟唐小舞單獨相處了一晚上?
原來大家所向往的林蔭小道,早已布滿了清晨的露水?
“那你握我手乾嗎?放手……”,唐小舞臉色冰冷。
“不放。”
陳善知拉著她在街上閒逛,爽爽的收到了一大波震驚。
然後兩人走進了一家僻靜的茶樓雅間,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一進門,唐小舞便像觸電一樣甩開他的手,退到了牆角,一臉警惕。
陳善知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倒了兩杯茶,然後坐下。
“行了,別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咱們談談正事。”
“我是異族,鎮國侯在邊疆便是鎮守的我們。你覺得我們有何可談?”唐小舞冷冷道。
“是嗎?”
陳善知吹了吹茶沫,沒回唐小舞的話,反而是問道:
“七年前,京城外的那場伏擊,你應該聽說過吧?”
唐小舞一愣,眉頭微蹙。
那是震驚大薑的大案,鎮國侯世子的父母,在凱旋途中遭遇伏擊,雙雙身亡。
“知道又如……”唐小舞剛想反駁,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雙美眸驚疑的看向陳善知:“你的意思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陳善知放下茶杯,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深沉。
“我知道凶手是誰,或者說,我知道背後的主謀在哪個方向。”
他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宮”字,然後迅速擦掉。
唐小舞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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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這鎮國侯府的水,竟然這麼深?
“但我沒有證據,也不能以世子的身份去查,那樣隻會打草驚蛇,甚至給侯府招來滅頂之災。”
陳善知看著唐小舞:“所以我需要幫手。那種手段詭異,讓人防不勝防,且查不到根腳的幫手。”
“比如……巫族。”
這兩個字一出,唐小舞眼中警惕轉為了思索。
鎮國侯乃當世第一人,又是邊疆軍中統帥,手握邊疆軍隊大權。
而原本的鎮國侯世子,也就是陳善知的父親。其武道天賦不弱於鎮國侯,且手握京城防軍軍權。
當時便有人暗中傳謠言,要是鎮國侯造反,能一日破了京城。
而前鎮國侯世子,能在歸來的途中,暴露行蹤,遭受伏擊而身亡。
其中的貓膩,定然不少,說不定,幕後還真有可能是那宮中之人。
“你如何讓我相信你?總不可能憑借這幾句話,就讓我傻傻的相信跟你合作吧?”唐小舞冷笑。
“自然不是。”
陳善知走到唐小舞麵前,在她冷冷的目光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看著眼前精致的臉龐,陳善知輕聲道:“作為誠意,我可以告訴你,《巫族九轉金身訣》前三轉的殘篇的消息。”
唐小舞身子猛地一震。
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這前任巫族聖女,死前遺失在京城的巫族至高功法的前三轉。
沒有這前三轉的根基之法,巫族這幾年年輕一代的實力,一直在下降。
要是在這樣下去,別說大薑這龐然大物了,怕是連隔壁的妖人王朝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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