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進去。
在裡麵可是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你們這次,比你父親當時還要晚了一天一夜!
所以……你們這次在裡麵待了這麼久。
是將秘境裡麵的三關,全都給打通過了嗎?”
陳善知聞言,心裡也是一動。
他對這次秘境的變故,其實也憋著一肚子疑惑。
於是,兩人一邊走。
陳善知一邊將秘境裡麵的情況,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當然,關於那最後的洞房考驗,識海裡詭異的金色命火。
以及在石室裡,自己如何把唐小舞,按在石柱上,懲罰了兩個時辰的詳細內容。
都給刪減得乾乾淨淨。
當兩人走到陳善知的臥室門前時。
陳善知也剛好,將秘境裡的劇情線,全部交代完畢。
隨著陳善知的講述,陳柔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臉色越發凝重,甚至到最後,眉頭已經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鎮國侯府裡掌控的這個傳承秘境。
裡麵的核心考驗和內容,居然跟善兒父親進去時完全不一樣。
並且聽善兒所說,這裡麵還有著前朝的隱秘。
以及跟邊疆的巫族、妖神有著牽連?
當今大薑皇族,最忌諱的就是前朝餘孽!
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讓某些人知道。
鎮國侯府的秘境裡,藏著前朝和巫族的秘密。
怕是立刻就會落了某些人的口實。
被扣上一頂,意圖謀反的抄家滅族之罪!
陳柔抬起頭,眼神極其淩厲地盯著陳善知:
“善兒,此事事關重大!那個唐小舞……”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裡的殺意已經若隱若現。
在這個世界裡,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見陳柔看過來的這種眼神,陳善知怎麼可能不明白姨娘的意思?
他連忙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自信的笑容:
“姨娘,你放心。小舞她絕對不可能,將秘境裡麵的任何一個字給說出去的。”
開什麼玩笑,兩人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唐小舞現在的軟肋全捏在自己手裡。
陳柔看著陳善知,那篤定的神情。
又聯想到唐小舞,離開時那副嬌羞幽怨的模樣。
她微微點了點頭,眼底深處的殺意這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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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柔站起身,伸手替陳善知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柔聲說道:
“善兒,你這三天在裡麵肯定也累壞了。
你今晚什麼都別想,先好好休息”
陳柔替他推開房門,麵色肅然道:“
這次秘境裡麵出現的情況,太過詭異。
你父親當年進去時,從來沒遇到過。
事關重大,我必須現在就去跟你爺爺上報一下。
看看他老人家對這件事,怎麼說。”
見陳善知乖巧地點頭。
陳柔也不再耽擱,轉身關上房門,腳步匆匆地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陳柔反手將房門死死關上。
隨後,她走到床榻前,從貼身的儲物荷包裡。
拿出了一枚,通體晶瑩剔透的翡翠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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