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叫下人,去井裡給你盛一碗冰鎮的涼水來去去火氣?”
聽到這話,唐小舞夾飯的手猛地一抖。
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她耳根瞬間紅得發燙,眼神慌亂地四處閃躲,心虛到了極點。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在馬車上被世子殿下給弄得丟了魂。
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吧?
“不……不用麻煩了,陳夫人!”
唐小舞連忙擺手,結結巴巴地找借口:“我……我就是過來的時候,剛在院子裡練完功。
對,剛練完功!”
“所以體內氣血沸騰,真元激蕩,還……還未平複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
陳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有些讚賞地點了點頭:“唐姑娘在武道一途,果然是勤奮刻苦。
難怪能以這般年紀,考入四海學宮的天字班,前途不可限量啊。”
說到這,陳柔轉過頭,看向正在啃豬蹄的陳善知。
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教導:
“善兒,你跟唐姑娘既然在一個班,就得多學學人家唐姑娘的勤奮。
別成天就知道在外麵瞎混,這武道一途,不進則退。”
陳善知咽下嘴裡的肉,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極具侵略性地,瞥了唐小舞一眼。
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姨娘教訓得是。
其實……我剛剛就是在跟小舞一起修煉呢。”
陳善知特意在“修煉”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哦,這樣的嗎?”陳柔一愣。
陳善知轉頭看向低頭扒飯的唐小舞,語氣卻是曖昧至極:
“我前段時間,能這麼快突破到玄關七竅,小舞可是幫了我不少忙。”
“剛才在來的路上,小舞可是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
把我伺候……哦不,把我指導得明明白白。”
唐小舞聽到陳善知這番虎狼之詞,吃飯的手猛地停頓在了半空中。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差點連眼淚都要羞出來了。
這個混蛋!
他管剛才馬車裡,那種羞死人的事情叫修煉?
而且還當著他姨娘的麵,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偏偏就在這時。
唐小舞突然感覺,桌子底下,有一隻寬大的手掌,直接摸上了她的膝蓋!
“嘶——”
唐小舞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觸電般地緊繃起來。
她不敢置信地用餘光瞥向陳善知。
隻見陳善知上半身,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正和陳柔談笑風生。
但他那隻隱藏在桌布底下的左手,卻已經順著她的小腿。
毫不客氣地滑進了,她那青綠色襦裙的裙擺之中!
唐小舞嚇得魂飛魄散。
她想躲,可是椅子就這麼大點地方,根本退無可退。
她隻能死死地閉緊雙腿,試圖夾住那隻作亂的大手。
然後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著頭,機械般地往嘴裡塞著白米飯。
隻是那耳根子上的紅暈,已經徹底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上。
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陳柔此時也沒注意到,桌子底下這暗潮洶湧的春色。
她聽到陳善知,說是唐小舞幫忙才突破的,頓時大喜過望。
連看向唐小舞的目光,都瞬間變得柔和了無數倍,簡直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大功臣。
“原來是唐姑娘的功勞!哎呀,我就說唐姑娘是個福星嘛!”
陳柔笑得合不攏嘴,立刻拿起公筷。
破天荒地,主動給唐小舞,夾了一塊肉放進碗裡。
“今日修煉辛苦了。唐姑娘多吃點,補補身子。”
“待會吃完飯,我親自叫府裡的護衛,護送唐姑娘安全回去休息。”陳柔笑著安排道。
聽到陳柔要送自己走。
唐小舞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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