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憤與被背叛的屈辱:
“說好的大家都是四大紈絝,說好的一起當廢柴呢?”
“飛羽也就算了!人家好歹師父是學宮宮主,天天開小灶!”
“可你陳善知算怎麼回事?
你去年明明連我都打不過,今年直接就特麼上了風雲榜三十九名?”
張奇捂著胸口,痛心疾首:
“你們倆擱這兒偷偷內卷上分是吧?
背刺兄弟,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陳善知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張奇的肥屁股上,笑罵道:
“滾蛋!老子這叫厚積薄發,懂不懂?”
旁邊,蔣飛羽把最後一口肉包子咽下肚。
隨口將嘴裡的冰糖葫蘆簽子,“呸”的一聲吐了出去。
“嗖!”
那根木簽子包裹著,玄關十一竅的淩厲真元。
猶如暗器一般,釘在了十步開外的一棵大樹樹乾上,入木三分!
“死胖子,少在這兒鬼哭狼嚎的。”
蔣飛羽拍了拍手上的油漬,自然地一把摟住陳善知的脖子,哥倆好似的靠在他身上。
那驚人的柔軟弧度,毫無顧忌地壓在陳善知的胳膊上。
“自己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對吧,老陳?”蔣飛羽衝著陳善知擠眉弄眼。
陳善知被她壓得半邊身子一僵。
這女人,明明是個身材火辣的極品妞,偏偏性格比男人還糙,完全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自覺。
陳善知沒好氣地推開她的腦袋:
“把你那沾了肉包子味兒的嘴拿遠點,別往我身上蹭!”
被兩人一頓瘋狂嘲諷,張奇揉著屁股,眼眶通紅。
他暗暗咬緊了牙關。
媽的,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
連陳善知這曾經的小白臉,都偷偷變強了。
自己要是再不努力,以後四大紈絝聚會,都不好意思上桌了!
小胖子暗自下定決心,這學期,自己一定要偷偷拔尖,然後卷死他們!
看完積分,幾人鬨騰了一陣,便擠出了人群。
張奇說道:“我先走了,我看到我們小隊的人了,我去找他們。”
陳善知三人跟張奇揮手告別。
“走吧,咱們直接去監天司衙門報到。”陳善知招呼了一聲。
今天上午的文課是“琴”課。
他們這三個粗人,對這種高雅藝術連半點興趣都沒有。
倒是沈靈芙,喜歡彈琴,加上昨天親眼看到陳善知拿了“詩”字勳章,受了極大的刺激。
對這枚“琴”字勳章,她簡直是勢在必得。
所以看完積分後,沈靈芙就馬不停蹄地趕去文課講堂占座了。
至於歐陽婉清……
陳善知有些奇怪地左右看了一圈。
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沒見到這位相府千金的人影。
按理說,以她的性子,這風雲榜更新的大事,不可能不來看看。
不過,昨天大家也說好了。
陳善知既然是甲班六隊的隊長,他可以帶著人先去監天司那邊報到踩點,熟悉一下流程。
這學期武課改革後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們這些被編入監天司的小隊成員。
可以隨便進出四海學宮,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被死死關在裡麵了。
幾人一邊閒聊,一邊大搖大擺地,朝著學宮的正大門走去。
剛走到學宮那氣派的大門口。
陳善知的腳步,突然微微一頓。
隻見學宮門外,正停著相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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