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遵命。”
“去吧去吧。”
老者笑著擺了擺手,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沒入了石台後方的幽暗甬道之中。
大執事一走,空曠的溶洞內便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薑月璃站在原地,素白的長裙下擺隨著溶洞穿堂而過的陰風輕輕飄蕩。
她微微垂眸,冰冷徹骨的視線緩緩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兩人的手,依舊十指緊扣。
陳善知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宛如一團溫熱的純陽炭火,霸道地將她微涼纖細的手指裹在其中。
甚至在老者離開的這短短幾息時間裡,這登徒子的拇指指腹,還在她細膩滑嫩的手背上若有若無地摩挲了兩下。
“啪。”
薑月璃眼眸微眯,周身真元猛然一震。
一股勁力自她皓腕處吞吐而出,震得陳善知掌心微微一麻,順勢將手抽了回去。
“陳陳善知,人已經走光了。”
薑月璃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絕美的玉容上寒霜密布,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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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可還滿意?”
陳善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倒也不尷尬,反而若無其事地將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殿下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方才若非微臣臨機應變、抓緊了殿下的手,那老頭能信咱們是‘情比金堅、私定終身’?”
“微臣這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純粹是奉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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