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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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淚水慢慢模糊了老者的視線。
“哈哈……”
一聲沙啞的輕笑從喉嚨深處溢出。
緊接著，老者仰起頭，對著溶洞頂部的嶙峋怪石，放肆而癲狂地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
滾雷般的笑聲在溶洞內轟隆作響，震得碎石簌簌而落。
老者笑得眼淚狂飆，笑得渾身劇烈顫抖，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掩飾住一個古稀老武夫那決堤般的脆弱與釋懷。
……
另一邊。
陳善知揉了揉手腕，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白裙少女。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這種血肉橫飛的修羅場裡，也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少女額角滲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原本有些蒼白的麵容因為方才極儘升華的一劍，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紅暈。
宛如初雪遇春陽，清冷之中透著一股動人心魄的嬌豔。
陳善知鼻翼微動，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帶著淡淡熱氣的幽香。
他嘴角微微一揚，很自然地往前湊了小半步，兩人的衣袖在陰風中輕輕貼在一起。
陳善知伸出手，熟練地拉住了薑月璃微涼纖細的手腕。
指尖微不可察地搭在她的寸關尺上，渡過去一縷溫和的純陽真元，替她撫平體內因極速出劍而微微震蕩的氣血。
薑月璃嬌軀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長公主殿下秀眉微蹙，美眸帶著幾分本能的清冷與羞惱，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腕。
可手腕被少年溫熱的大手緊緊攥著，那股純陽真元順著經脈遊走，舒服得讓她渾身毛孔都忍不住舒展開來，指尖竟是使不上半點力道。
“登徒子，鬆手……”
薑月璃抿緊了粉唇，壓低聲音嗔怒道，眼角餘光掃過四周那些崇拜望過來的黑煞門武者，絕美的耳根瞬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這麼多人看著呢，成何體統。”
陳善知臉皮厚如城牆，權當沒聽見，反而順勢捏了捏那宛如無骨暖玉般的柔荑，笑眯眯地調侃道：
“怕什麼？方才在後頭，大執事可是當著幾十號兄弟的麵，把殿下許配給我的。”
他眨巴了下眼睛：
“嘖嘖，不過話說回來，長公主殿下方才那一劍可真是威風八麵啊，一劍把築基中期的腦袋都給剁下來了。”
薑月璃冷玉般的俏臉微微一僵，沒好氣地瞪了他眼。
“油嘴滑舌，死性不改。”
她輕哼了一聲，原本冷冽如霜的氣場，在這少年的插科打諢之下，不知不覺間融化殆儘。
雖然嘴上依舊冷冰冰的，但那隻被陳善知攥在掌心的纖細玉手，掙紮的力道卻悄然弱了下去，任由那股霸道而溫暖的氣息，一點一點驅散掌心的冰寒。
然而兩人這隱秘的動作還沒溫存片刻。
沉重而淩亂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陳善知眼神微凜，手掌微鬆，極為自然地將薑月璃護在了自己斜後方半個身位。
薑月璃也迅速收斂了微亂的心緒，古劍懸腰，重新變回了那個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
隻見前方。
老者用僅剩的右手，胡亂而凶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與熱淚。
他強行平複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與劇烈的情緒，一步一踉蹌，步履蹣跚地穿過滿地狼藉的碎石，緩緩走到了陳善知和薑月璃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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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黑煞門武者紛紛肅穆躬身，自覺地退開了數丈遠。
陳善知麵上神色如常，但垂在袖中的雙拳，卻不動聲色地微微收緊，體內的純陽真元含而不發。
今日一戰，他們兩人一個展露了隔空傷敵的招式。
一個更是一劍梟首築基期長老！
這等逆天戰力與底牌，根本不可能是黑煞門能培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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