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根本理解不了,我不會再與你爭論,我隻覺得你可憐。”
說罷,李桑榆竟閉上眼,昂起頭,將脆弱的脖頸示於人前,決絕道:
“殺了我吧,不必多言。”
遲暮聽了這番“逆言”,臉皮一直在抽搐。
他很憤怒,卻沒有發作,而是盯著李桑榆閉上的眼睛,同樣一字一句道:
“海城萬萬公民之性命壓在肩上,令我不得不謹小慎微。
每一個決定,都要對他們負責。
倘若你別無目的,為何非要越權行善?
特助隊無處不在,你一個申請,可施援者多得是,難道非要違背律法才能凸顯出你心中的善嗎?
還是說,違抗製度才是你想要達成的目的,行善不過是你暗度陳倉的借口和外衣?”
遲暮嚴詞厲色,幾乎指著李桑榆的腦袋斥聲道:
“說,你到底有何目的!”
李桑榆沒睜眼,隻是嗤了一聲。
“你病了。”
遲暮很憤怒。
餘燼看得出來,遲局長正在爆發的邊緣,他的拳頭越攥越緊,甚至把手邊的空氣都捏出爆響。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忍了下去。
看上去他並不想殺死李桑榆,隻是將無儘憤怒化為冷臉後,重重哼了一聲,甩手離去。
走前他再次向紅發餘燼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次他沒有不理會紅發餘燼,而是沉聲問了一句句:
“你又有何目的?”
“?”
還有我的戲份?
紅發餘燼一愣,緊接著說出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嘁,你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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