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不一樣,可人不是一直在長大的嗎?
長大後的人類和小時候的人類本就不一樣吧。”
好像......有點道理?
紅發餘燼抽了抽嘴角。
倒也是,饕今大概率是個魘生物,對於這種“形態”的接受度肯定比一個人類要高。
饕今轉著圈,繼續道:
“至於頭發......我聽說人類是可以染頭發的。
所以你從白頭發變成紅頭發,似乎也不奇怪?”
“!!!!!”
白頭發?
什麼白頭發!?
自己何曾有一段時間染過白發!?
哥哥才是白發吧!
兩個餘燼都驚了。
其實紅發也不是染出來的,當餘響消失的消息傳回來,餘燼得知之後,他在那天的夜裡便夢到了一個紅發的自己。
他不知這鮮豔的紅色來自於何處,紅發餘燼出現的時候,他正偷偷躲在樓頂哭泣。
紅發餘燼說的第一句話是:
“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
特反小隊死於魘災,是他們的宿命。”
這話雖狠,但餘燼知道這是紅頭發的自己在安慰自己。
他對紅發自己的到來很是好奇,但紅發的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後來還是在醫院經過醫生確診,定性是哥哥的離去讓餘燼分裂出了另一個自己。
可現在,為什麼又多了一個白發?
白發也是我?
餘燼越發迷茫了,另一邊的紅發餘燼感受到當下的CPU算力已到極限,皺了皺眉道:
“不要再想了,空想毫無結果。”
他嘗試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再次看向眼前看不到的饕今,沉吟片刻,問了一句:
“這裡還是晝獄嗎?”
“當然是啊。”饕今點頭道。
“那為什麼我跑了這麼久,既沒有跑出去,也沒有撞牆?”
一直轉圈的饕今在紅發餘燼麵前停了下來,語氣有些疑惑道:
“原來你是想撞牆嗎?
怪不得你總衝著牆跑。
可我怕你傷著,就換個方向,引導你轉向,你明明每次都轉了啊,為什麼要撞牆呢?”
“?”
原來凝視的重量忽左忽右不是恐懼在追逐,而是在引導我別撞牆嗎?
“......”
紅發餘燼滿頭黑線,眼皮一直在跳。
為了不那麼尷尬,他迅速找到了下一個話題:
“那為什麼現在的我看不到你?”
饕今似乎在動,紅發餘燼隱約感覺到對方轉身向某個方向道:
“不知道為什麼,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怪人,她把所有人都拉入了一場夢裡。
她的夢很黑,空洞洞的,讓人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過好在這場夢還在我的肚子裡,並沒有把整座海城拉入黑暗,對我的影響也有限,隻要不去看她的夢,就還能看到你們。
你看不到我是因為你被她的夢影響了,如果這個時候我放你出去,離開晝獄,你就會再次恢複視野。
可我們才剛剛重逢,再陪我玩一會兒吧,好不好,再跑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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