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她彎腰看一下褲子上的灰，他能聯想到哪裡去？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標準的打工人笑臉。
“殿下，你是不是在找我茬？”
墨淩寒靠著桌沿，雙臂抱在胸前，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眯了眯。
“我陳述事實。”
“那我也陳述一個事實。”邊玖月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擱，正麵對上他的視線，“我剛才彎腰，看的是鞋印。宮殿下穿的是黑色西裝褲，灰色鞋印很明顯。我在想怎麼洗。就這樣。沒別的。”
墨淩寒沒接話。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食指在臂彎上輕輕點了兩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墨淩寒慢悠悠地開口，“你對著宮羽的膝蓋彎腰，純粹出於……職業素養？”
“對。百分之百的職業素養。”
“那上次呢？”
邊玖月的笑僵了。
墨淩寒往前走了一步。
他個子比她高出一截，這一步的距離壓過來，逼得邊玖月後腰抵住了會議桌的邊緣。
“上次在車裡，你幫我——”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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