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顆硃砂痣。」
柳寒月伸出手,指尖落在畫像中央。
殿內燭火輕晃。
夢境中的一幕,再次掠過她的腦海。
模糊的男子。
無法掙脫的壓製。
還有那份令她至今難以平靜的屈辱。
她始終記不起那人的麵容。
可那一點硃砂,太過清晰。
「一個無修紈絝,為何能知道朝堂變局?」
「他又為何能提前看破紅蓮教與太一仙門的布局?」
「秋月,你不覺得此事太巧了嗎?」
李秋月眸光凝重。
「師姐懷疑,夢中之人就是薑羽?」
「不,本宮要的是證據,不是猜測。」
柳寒月的語氣沒有波瀾。
「他掌握的秘密尚未吐儘。趙文謙、紅蓮教的臥底、太一仙門,這三條線也尚未收網。」
「薑羽暫時還有用。」
李秋月沉聲問道:「師姐準備如何安排?」
柳寒月抬眼。
「讓他照常去刺殺,答應保他一命,薑家另尋機會。」
李秋月心頭一震。
「明日祭天,趙文謙照常輪值,青鳶照常傳訊,紅蓮教照常埋伏。」
「禁軍外鬆內緊。」
「監天司暗衛提前入位。」
柳寒月一字一句地下令。
「薑羽拔刀,紅蓮教便會現身接應。」
「祭壇一亂,趙文謙必會趁機去碰九龍禦天陣。」
「屆時,所有人都會主動跳出來。」
李秋月眸中浮現震動。
這是一場局。
柳寒月要用薑羽的假刺殺,逼出紅蓮教的暗樁。
再借祭壇混亂,抓住趙文謙盜陣的鐵證。
最後順藤摸瓜,掀開太一仙門藏在京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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