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一起破陣。」
薑羽話音落下，石室四壁同時亮起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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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靈劍陣徹底啟動。
萬千劍氣從牆麵、地麵與穹頂之間凝聚，頃刻封死全部退路。周遭靈氣被陣紋抽空，連李秋月手中的星盤都開始發出刺耳的震鳴。
王賀站在陣法邊緣，手托造化宗陣盤，神色冷漠。
「薑正使，西山武庫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查抄世家，斬斷仙門暗線，已經讓太多人睡不安穩。」
他抬起陣盤。
「今夜之後，京城便會少一個自以為是的權臣。」
劍氣驟然落下。
薑羽橫刀擋在李秋月麵前。
轟！
刀鋒震顫，手臂傳來一陣麻意。他腳下的青磚寸寸裂開，衣袖被劍氣劃出數道口子。
李秋月看著他的背影，星盤中的星位迅速變化。
三十六道劍氣鎖定薑羽。
二十七道劍氣鎖定星盤。
陣法的殺機根本沒有平均分配，而是將她的星盤當成了真正目標。
王賀想奪走太華仙宮的觀星至寶。
一旦星盤被毀，造化宗便能隱藏裂龍釘的靈力波動，繼續向九龍禦天陣下手。
「薑羽。」
李秋月開口。
「說。」
「陣法隔絕靈氣，你撐不了多久。」
「我隻需要三息。」
「你準備做什麼？」
薑羽盯著石室中央。
灰色光幕在識海中展開。
「檢測到絕靈劍陣。」
「陣盤為偽核心。」
「地下裂龍釘為真核心。」
「破解條件：截斷太玄精金靈力傳輸，引發陣基反噬。」
陣盤隻是王賀擺在明麵上的誘餌。
真正維持殺陣運轉的東西，埋在石室地下。
一枚三尺長的裂龍釘，已經與武庫地脈連成一體。
李秋月也看出了他的意圖。
「你要斬裂龍釘？」
「陣盤有元嬰禁製，硬拆會被王賀牽製。」薑羽沉聲道，「裂龍釘才是陣法命門。」
一道劍氣擦著薑羽肩頭掠過。
鮮血順著蟒袍滴落。
李秋月眸光微凝。
下一瞬，她收起星盤，雙手同時結印。
十二道星輝從指尖亮起。
薑羽回頭：「你做什麼？」
「給你補足靈力。」
「本命星輝一旦渡出，你至少要休養半月。」
「所以你最好在三息內破陣。」
話音落下，十二道星輝儘數沒入薑羽後心。
清涼的靈力沿著經脈奔湧而來。
薑羽體內原本枯竭的真元迅速恢復，太清殘卷隨之運轉，將星輝拆解成最適合自身的靈力。
兩人的氣息在這一刻短暫交匯。
李秋月臉色微白，握著星盤的手指也鬆了幾分。
她失去了大半本命星輝，陣法對星盤的鎖定卻突然轉移到了薑羽身上。
王賀眼神一變。
「本命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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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月，你竟然把太華仙宮的本源交給一個朝廷修士！」
「少廢話。」
李秋月重新抬起星盤。
「薑羽，三息。」
薑羽收回目光。
「足夠了。」
王賀冷笑，催動陣盤。
「劍落！」
漫天劍氣同時壓下。
李秋月一步踏前，星盤釋放出十二重星幕，將最密集的劍氣儘數牽引到自己身前。
星幕接連破碎。
她的嘴角滲出血跡，卻硬生生撐住了第一息。
薑羽腳下一動。
流雲劍步爆發。
他沒有衝向王賀，也沒有與劍陣正麵碰撞，而是沿著石室邊緣連續變換方位。
第二息。
一縷劍氣貫穿他的肩側。
薑羽借著衝擊力繼續前進，手中長刀貼著地麵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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