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頻震盪刀的嗡鳴在山洞裡鑽來鑽去，像一隻困在顱骨裡的蜂。
係統視野右上角，倒計時跳成02:47。
薑羽左手按住柳寒月肩甲固定卡扣，刀鋒切入主鎖安全線。紅色警告框裡，備用能源芯距離刀鋒三指寬。他額角青筋跳了一下，手腕沒停。
刀鋒碰到主鎖外殼，納米材料發出尖銳的碎裂聲。收縮力順著切口猛地泄開，戰甲胸前兩片甲板向兩側彈開。
柳寒月悶哼一聲。
失去束縛的肌膚暴露在冷白燈光下，從脖頸到腰腹，細密的紅色壓痕布滿皮膚。她本能地抬手要擋。
薑羽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沒有商量餘地。
「別亂動，劃傷了可別怪我。」
他聲音啞得厲害。視線從她鎖骨掠過，沒有刻意迴避，也沒有多餘停留，刀鋒繼續沿腰側接縫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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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月偏過頭，下頜繃成一條線。堂堂大夏女帝，此刻被一個男人按在石壁上剝甲，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她閉了閉眼，把湧上來的水汽硬壓回去。呼吸急促，但脊背始終挺直。
薑羽指尖按住她腰側最後一道搭扣時，那片皮膚明顯縮了一下。
「忍著。」
哢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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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片戰甲碎片砸在石地上，彈了兩下。
倒計時01:58。
薑羽從係統空間摸出一件備用襯衫扔給她。柳寒月接過衣物，手指攥得指節發白，沒有看他。
他站起來，轉向右邊。
柳清璃靠在石壁上，兩條長腿交疊。戰甲把她的身體勒出幾道深紅的印子，呼吸也有些費勁，但她臉上的表情跟柳寒月截然不同。
她看著薑羽走過來，非但沒有躲，反而把腰板挺得更直。
「王爺，本宮可是等得好苦。」她聲音發軟，眼尾帶著一彎懶倦的弧度，「這該死的法衣勒得本宮喘不過氣來，王爺可得小心些。」
薑羽蹲下來，定位光沿她腰側掃過。
「你倒不怕。」
「怕什麼？」柳清璃偏了偏頭，嘴角掛著笑，「被王爺的刀劃兩下，總比被這玩意兒活活勒死強。」
刀鋒從她腰側切入，沿臀線弧度一路向上。切口裂開的瞬間，積蓄的壓力猛地釋放，柳清璃身子一顫，悶在嗓子裡的聲音沒壓住，從唇縫裡漏了出來。
她整個人往前倒，肩膀撞在薑羽胸口，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根，呼出的氣又熱又軟。
「王爺手藝不錯。」
柳寒月正在披襯衫，聞聲轉過頭，目光冷得像淬了霜。
薑羽沒接話。他空出的那隻手扣住柳清璃的肩頭，把她固定在原位，刀鋒繼續推進。胸前主鎖的結構跟柳寒月那件不同，卡扣位置更靠內側。他調整刀鋒角度，沿標線精準切入。
戰甲整塊彈開。
倒計時01:12。
柳清璃低低吸了口氣，沒有立刻接過他遞來的襯衫，而是慢吞吞地抬起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那姿態懶散又張揚，壓根不在意旁邊還有兩雙眼睛盯著。
「穿上。」薑羽把襯衫拍在她手裡。
柳清璃這才抿著嘴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套上衣服。
角落裡，李秋月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她脖子以下全是紅的，不是戰甲勒出來的，是燒上來的。
剛才兩個人被拆甲的全過程，她一幀沒落地看了個遍。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薑羽走到她麵前，蹲下來。
李秋月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你……你別看。」
「你的腿已經沒知覺了。」薑羽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沒有催促，「再拖下去靈力迴路會出問題。」
她知道。小腿以下像是別人的，連冰涼的石地都感覺不到。
可她還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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