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輕易招惹。
趙大彪是二流武者,在此地算得上一個人物。
可匪首陳黑虎據說亦是二流高手,麾下還有位二當家的,或許還藏著其他硬手。
清平鏢局這點人手,簡直是逆風絕境。
林北下意識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
看來,劍必須得先弄到手了。
逃?他從未想過...做不出拋下救命恩人、獨自逃命的事。
再說了這吃人的世道,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人群散後,林北未去前廳找趙大彪。
義父正在氣頭上,此時去討東西,絕非良機。
不如直接去庫房...自王猛那事後,“少鏢頭”這名號也算有了幾分威信,領一把製式長劍應當不難。
林北徑自走向庫房。
果然,管事一聽他來意,爽快地取出一把熟鐵劍遞上。
林北握劍在手,於院中隨手揮劃幾式...劈、撩、刺。
招式翻覆間,簡潔淩厲,劍風呼嘯如雷。
手臂一振,劍鋒已至,隱約有種大道至簡、一劍破萬法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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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隨心動,宛如臂膀延伸。
半晌,他收劍回鞘,再度躺回那張板床。穿越這麼久,頭一回覺得……這般安逸,倒也踏實。
整個白日悠然流逝。
與他這份安逸截然不同,鏢局內早已人心惶惶,無人有心思勞作。
幾位老鏢師在庫房清點兵器,將生鏽的刀劍一一打磨;年輕鏢師三兩成群,竊竊私語,神情惶惑。
夜色漸沉。
鏢局早早閉了大門,院裡掛起幾盞燈籠,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石板上,漾開一片朦朧。
值守的鏢師在牆頭來回踱步巡衛。
任誰都看得出,這戒備不過形同虛設,白日裡黑風寨的消息早已嚇破了不少人的膽,此刻能強撐著眼皮守夜,已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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